“那太好了。我們注意到一種普遍的關切:許多人認為,星穹列車的介入,正將我們神聖的幻月遊戲,拖入天外勢力競爭的泥潭。您對此怎麼看?”
緋英叉腰,回答信手拈來,“普遍的關切?記者先生,您這問題,怕是早已裝好了標準答案吧?”
爻光接話,“評判動機是徒勞的。我們更應關注的,是行動所帶來的實際後果。”
“很有深度的回答!”
主持人瞪大雙眼,這二人不簡單啊。
“不少市民覺得,相較於公司所描繪的繁榮理念,滿願女士的【治癒笑容,治癒樂園】才是我們更接地氣、更迫切需要的未來!您又怎麼看?”
“如果【幸福】需要以剝奪感知痛苦的能力為代價,這種幸福的真實性,本身就值得探究。”
緋英點頭,“沒錯,按這個說法,吃糖吃到蛀牙也算幸福咯?反正過程是甜的。”
主持人一愣。
呦呵?有點東西啊。
“非常···生動的比喻。最後,一個假設性問題:如果必須選擇,您認為是由外來者定義的【存護】,還是由滿願女士提倡的【幸福】,更能代表二相樂園的未來?”
“真正的未來,從不存在於如此狹隘的二選一之中。失陪了。”
“感謝二位的分享!祝願您擁有美好的一天!”
【星】:爻老闆,太厲害了。
【爻光】:作為將軍,這是基本~
目送二人離去後的主持人收起了話筒,看向攝影師,切了一聲。
“···全是防禦性回答,一點爆點都沒有。這段廢了。去找幾個真正能說出【幸福感言】的市民來補鏡頭。”
而此時離去的二人,緋英一邊走一邊感嘆。
“這個滿願還真是了不得。”
而爻光則是看著剛剛過去人頭頂上的吉籤,眉頭緊蹙。
“這個,也是吉籤。”
就這樣,一路上伴隨著爻光吉籤,吉籤的聲音,二人來到了一群人面前,似乎是幸研會在宣傳。
“告別痛苦的記憶,擁抱永恆的當下!讓幸福的微笑成為您唯一的真實!”
“追隨滿願大人的道路,擁抱新生,你我都能成為這樂園裡最幸福的子民!”
“···咄咄怪事。”
“無論占卜多少次,這海原市往來路人頭上所懸的,竟全是昭示安泰的【吉籤】。”
“···是我的【觀自在眼】在此地受到了謁者能力的干擾?但,這怎麼可能?”
“我倒覺得,你的判斷越發可信了。路邊的行人,港口的漁夫,街頭的店主,還有···那些正在宣講【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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