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想法不過是痴人說夢,但在此之外,宇宙中卻存在更為直觀的參考系——由博識尊演算出的【時刻】。
“我收到了一張邀請函,以魯珀特的復活作為封蠟。”
聲音保持著距離,卻隨時能將你們置於死地,“···以第五位天才加入你們可笑的專案為誘餌。”
“所以,我來了。但不是為加入你們而來····”
一個人的死亡,成為帝皇戰爭的導火索。一個變數的疏漏,反有機病毒將學派戰爭推向崩潰的邊緣。一顆粒子的變化,爆炸湮滅了改變世界的靈感。只要施加一個微小的變數,未來就會截然不同,宇宙的面貌將幡然變改,群星將成為造物大鍋中的混沌場。
如果圓圈外未知的知識會破壞確定的未來,那麼,讓它們不再出現便好。在未來模型被導向不可知前,有一位天才立於黑暗中,推落第一塊骨牌,以天才的屍骨鑄成的骨牌。
【構史A】:嘶,第四天才的理念居然和我們大差不差哎。
【燭墨A】:一樣個蛋哦。
“我來,是為殺死你們會帶來的種種混沌可能性。”
“關於寂靜領主一意追殺天才,我們幾個才想過一千種理由···為嫉妒?為權勢?為掠奪知識?我們唯獨沒想到這個——熄滅混沌的可能性?你的犯罪動機還真是別具一格啊。”黑塔譏笑道。
“你,殺死天才,試圖限制宇宙知識的增長,是為了把整個宇宙都變成自己的【全知域】嗎?”
波爾卡沉迷不語。她不屑於回應黑塔的指控。
一隻蝴蝶扇動翅膀,哪怕數百光年外的世界因此毀滅,蝴蝶也一無所知,因為它只是在扇動翅膀。為實驗修正偏離的變數,避免未知資訊的干擾,這是每個學者都會做的事。
“倘若用思維實驗將宇宙關進圓圈,就會成為罪人。那位宇宙鉚釘【時刻】,把所有智慧都關進【智識】的祂,又要如何審判?”波爾卡並非詢問,只是自說自話。
【來古士】:當然是由祂的創造者親自審判。
【波爾卡】:但很可惜,你好像失敗了。
“難道···你在替祂執行命令?!不,這不符合祂【求知】的神性。”
“你有沒有想過,【完美的計算】也是一種求知——你很清楚,沒人能違背祂的計算。”
“如果我連通魯伯特二世留下的所有權杖進行思考,就像那位帕提維婭···創造出一個知識奇點呢?我是說,既然祂如你所說那般,又何必准許帝皇造出那些用於思考的【天體神經元】····那些權杖,准許他跨出知識的圓圈?”
“········”她在思考黑塔的提問嗎?還是說,僅是在思考,怎樣富有趣味地殺死你們?
“問得好,你比其他的受害者更敏銳。”
面目模糊的女人聲音聽來如此悲傷,“人的思考僅限於方寸頭顱之內,而神明的思考,以星光明滅為神經元放電···以我等天才對壘的勝負為思考結論。”
天才們,【智識】延伸進現實的思維突觸,星神思考的具象化展現。
就像二世造出權杖作為他的思維延伸,而天才就是博識尊的權杖。
【星】:哦,我懂了,左右腦互搏來的。
【琪亞娜】:神了。
【三月七】:這就是最清楚最直白最不拐彎抹角啊。
【黑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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