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這地燈是你點亮的吧?如果我沒記錯,這是老夥計們呼喚我的暗號啊。”
“如今我應邀前來,你竟然還質疑我的身份,怪哉。”
“我想想——我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
“幻月遊戲的仲裁者託你轉告我···我們曾聯手對抗的敵人【界外天魔主】,又回來了。對嗎?”
【星】:不對勁,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對勁啊。
【三月七】:你都說了,我說什麼?
星眉頭一皺,“你連這個都知道?”
“自從哈託彼亞入畫後,緋英與我分別約定鎮守現實與畫界,此生不復相見。”
“千年裡,我常常期盼能夠與她以某種方式重逢。”
說到這裡,繪世搖了搖頭,“想不到,重獲音訊時沒有噓寒問暖,只有一場迫在眉睫的危機。”
“星,你現在一定有許多疑惑吧?”
星不自覺點了點頭,她覺得面前的人很怪,超級怪,但又說不上來···
“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繪世將食指放在嘴前,嘴角微微上揚,“···噓,你要問的實在太多了。不過,在為你解惑之前····”
“燼土紀元,那位【界外天魔主】曾化作友人的模樣,混入反抗軍中,造成了慘烈的傷亡。我需要確認你的身份,無名客。”
“你身上,可有攜帶緋英的信物?”
“要說緋英給的,只有這個···”
星掏出黑金色的面具。
“你是說,她為你繪畫了一副謁者面具?”
繪世接過面具,打量了一番。
“這下你該如實道來了吧?”
繪世閉上眼睛搖了搖頭,隨後將面具還給了星。
“你想知道的秘密千頭萬緒,不妨讓我為你講個故事吧。”
“千年以前,界外天魔的軍團降臨哈託彼亞,【燼土紀元】由此開啟。”
“奪走生命,對【毀滅來說】,比吹落一根羽毛更簡單。而在無數受害者中,一個垂死的女嬰,幸運地被一位畫師所救。她被畫師收養為女,取名繪世。”
繪世看向自己的故居。
“為了保護女兒,畫師將她禁足家中。災火燃遍大地,唯有繪世深居簡出。”
“直到有一日,一顆流星劃過幽暗的天際,震天的巨響撕破了荒土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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