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搭上了星穹列車,前往不同的世界,搜尋著祂的足跡和遊戲——”
“我要在祂徹底腐化、將一切存在拉入那不可名狀的瘋狂之前···為祂送上最盛大的謝幕。”
“這是我對祂最大的敬意。”
歸寂行了一個鞠躬禮。
隨後看向面前的星,“還剩四個問題,繼續吧。”
“關於這場幻月遊戲,你到底在其中幹了什麼?”
“嗯···這可是個龐大複雜的問題。啊,每個反派都在等這樣一個解釋自己陰謀的機會——”
“但是真要從頭講起,恐怕你也不會有耐心聽完,對吧?不如你來問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吧?”
“來吧,丟個骰子。讓我們用結果說話,看看你能揭開多少秘密。”
話落,星擲出了骰子,大成功!
【星】:哦哦哦,我那天運氣不錯啊。
【三月七】:確實。
“嚯!運氣不錯,你問吧。”
“幻月的宣言是你乾的吧?”
“嗯···你是說,那個月亮突然開口許諾【勝者將會成為永久的星神】?”
“哈哈哈哈哈,你未免太高看我了吧。”
“雖然在銀河中總有數不勝數的人宣稱自己就是阿哈本尊···但我們都明白,能讓那枚月亮張口說話的···只有祂自己。”
“祂降下神諭,也證明了【歡愉】正時刻審視著這場遊戲,而我的所作所為並沒有逾越界限。”
【星】:呃···合著真是你這傢伙想下班了?
【阿哈】:怎麼,還不讓星神下班了啊?
“是你把緋英推入幻月遊戲的?”
“要入侵哈託彼亞,最棘手的莫過於兩樣東西:將獸蛻牢牢封藏起來的【畫中世界】,還有怎麼都殺不死的【鎮世神木】。”
“但是,阿哈從來沒有規定過裁判不能成為謁者本身——真奇怪,大家竟然無視這個漏洞長達幾千年。”
“要辦到這事簡單得出人意料。只要一張面具,在她尚未醒來的時刻,將面具安放在秘庭的神木上就行。”
“滿願也是受你驅使?”
歸寂連忙擺手,“怎麼會?我和滿願之間清清白白。”
“像她這樣一心復仇的好苗子,根本不需要,也沒法參與到任何複雜的計劃裡。這時候你要做的就是放手,任由她發揮長才。”
“當然,為了推她一把,我贈送了她一件小小的禮物——一塊倏忽血肉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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