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寡婦看到自己的女兒居然能夠睜開眼睛了，以為是迴光返照。
一把抱著林曉芳，哭了起來。
“我的女兒，你的命好苦啊。”
“你還有什麼遺憾，還有什麼話，跟娘說。娘都答應。”
李衛國的母親一看，眼淚都掉下來了。
“她嬸子，別哭了。哭能有什麼用啊。聽一下曉芳有什麼話說。”
李衛國看到三個女人哭得稀里嘩啦的，急忙說道：
“哎呀，別哭了。都別哭了。曉芳好了，死不了了。”
李衛國的母親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曉芳好了？”
李衛國指著地下的汙水，說道：“當然。你們沒看到，曉芳把毒素都吐出來了？”
林寡婦也愣住了。
“我女兒好了？不會死了？”
李衛國捂著鼻子，說道：“吶，這地上，這被子上，到處都是毒素。毒素都吐出來，肯定死不了了。吶.......聞一下空氣，你們沒有聞到什麼？”
李衛國的母親，還有林寡婦低頭一看。
“還真的是，呃，真臭。”說著，李衛國的母親打開了窗戶。
林寡婦看著被子和地上到處都是吐出的汙水。
這下相信自己的女兒死不了了，抱著林曉芳哭訴起來。
“我的寶貝女兒，我就你這一個孩子，你死了，我可怎麼活啊........”
“以後，可別再犯傻了.........”
“還有那個缺德冒煙，斷子絕孫，天殺的黃翔鵬，我去拿鋤頭敲死他........”
李衛國的母親看著李衛國，疑惑地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李衛國搖了搖頭。
“我聽說曉芳快要不行了，就跑了過來。沒想到，到了這裡，她直喊口渴，我就從水缸舀了一瓢水給她喝。”
“然後呢？”李衛國的母親問道。
“曉芳喝了水，然後猛烈地吐了起來。吐啊吐啊，就好了。您說，怪不怪？”
看到林曉芳也穩定了，李衛國知道是空間的泉水起了作用。
於是對徐秀蓮說道：“這吐出來的水，太臭了。 這裡味兒太大，我們還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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