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在家嗎？”
徐秀蓮抱著驚恐的李櫻，急忙搖頭。
“他前半夜就去山上了。說去下陷阱，防止野豬下山。”
黃大生此時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這動靜，肯定是李衛國搞出來的。
但是，他拿什麼搞出這樣的動靜？炸藥？
他一個守山人，哪來的炸藥？
莫不是，莫不是，“三娘娘”顯靈了？
不可能啊，49年之後，各種山精野怪都禁止成精了，大家都信唯物主義了。
莫不是........老曾頭說的........水裡的眼睛？
黃大生找到老曾頭的家。
發現老曾頭只穿著一條褲衩子，躺在院門口的地上，口吐白沫。
四仰八叉的，還手舞足蹈，。
又哭又笑，嘴裡高喊：“水裡有眼睛！它看到我了。”
“它看到我了！”
老曾頭的養子曾春，是個跛腳的瘸子。
小時候老曾頭在路上撿來的棄嬰。
身上裹著的布片上還有幾個日文字。
老曾頭知道這殘疾的小孩，肯定是日本人開拓團留下的棄嬰，但是膝下無子，四周無人，就撿了這殘疾小孩回來。
因為當時是春天，所以就取名“曾春”。
曾春的身份，除了老曾頭，沒人知道。
這個時候，曾春已經二十五六歲了，除了跛腳，還是羅圈腿。
老曾頭曾經用板夾斷曾春的雙腿，想要矯正。
可惜失敗了。
曾春的跛腳加上瘸腿，走路的時候，那雙腿完全形成完美的O型。
此時，黃大生正看著曾春，使勁按住胡亂掙扎的老曾頭，一臉生無可戀。
“黃大叔，我爹這是又犯病了。剛才還脫光了衣服，又唱又跳的，又哭又笑的，瘋魔了要拿刀扎自己。還好按住了他。嚇死我了。”
黃大生無奈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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