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衛國，笑道：“喲，衛國，幾天不見，你怎麼白了這麼多？吃啥了？”
李衛國疑惑道：“白了？我在山上，風吹日曬的，黑了還差不多。”
“確實白了。”徐秀蓮慈愛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笑個不停。
李衛國從麻袋取出幾個蘋果遞給林曉芳。
“拿去吃。”
林曉芳吃驚地望著李衛國：“怎麼你總是有吃不完的蘋果？”
“別問。問就是合理合法合規得來的。放心吃。”
李衛國扛著麻袋往家裡走，徐秀蓮在後邊看著他。
越看越喜歡。
“好兒子，風吹日曬還能變白。過段時候，讓媒人給你說門親事。”
“哎呀，都什麼年代了。自由戀愛時代，不興包辦婚姻。”
徐秀蓮笑道：“相親，處處看。不合適再相另一個。不包辦，只牽線。”
李衛國隨口一問：“要是我有喜歡的人了呢？”
“哦？誰呀？”
“一個資本家大小姐。”
徐秀蓮頓時愣住了，站在路上，挪不動腳了。
李衛國回過頭，看著徐秀蓮，像是失了魂一樣。
“媽，你怎麼了？”
好一會兒，徐秀蓮才反應過來。
“沒什麼。媽沒事。”徐秀蓮說這話的時候，滿臉落寞。
眼神複雜，帶著一絲失望和惆悵。
李衛國笑道：“媽，您是不是反對？”
徐秀蓮沒回答，而是轉移話題。
“走，回家，媽給你做好吃的。”
就在這時候，村裡有人敲著鑼大聲喊道：“水來了。水來了。”
一時間，家家戶戶都從家裡出來，挑著桶，扛著糞勺，衝向自己家的自留地。
徐秀蓮也著急地往回趕。
“兒子，水來了，我得到自留地裡給菜澆了。這幾天地裡的菜，都長得很好。不能讓它們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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