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拿過一把土匪用三八步槍遞給她：“你會使用槍支吧？”
女人接過來，微微點頭：“村裡訓練女民兵的時候，我學過。”
李衛國把土匪身上搜集的子彈遞給她。
“那好，這裡還有三十多發子彈。你拿著。回去之後，別讓人看到你有槍。找個地方藏好。如果錢花完了，就到這邊以北十五六里的地方，有一大群鹿。你可以打些鹿回去。”
女人的眼神堅定，點了點頭。
李衛國把土匪洞再次搜刮了幾次，實在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除了一些做飯的鋁鍋鋁壺鋁盆，還有就是半袋麵粉。
“這個土匪山洞，真的太窮了。耗子來了，都得哭著走。難怪一個都面黃肌瘦的。”
李衛國把半袋麵粉放入空間，從空間裡拿出一個麻袋，把有用的東西，都裝了進去。
眼看實在蒐集不到有用的東西，李衛國搬來大量的柴火，堆滿整個山洞，接著點燃。
火光沖天，黑煙瀰漫。
“眼前燃燒的一切，都是你的過去。你的過去，已經燒掉了。沒有了。你現在是一個重新活過來的人。忘記這裡的一切。你一定會有個美好的未來。”
女人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李衛國把能用的東西裝進麻袋，背在身上。
“走吧，我送你回去。走幾十里路，需要五六小時。”
女人點了點頭，揹著那把三把步槍，跟著李衛國。
一路上沒說什麼話，只是默默地跟著走。
走了大半天時間，天氣熱了。
女人感到口渴了，正準備俯身去溪流裡喝水。
李衛國急忙阻止。
“來，喝我這壺水。”說著把裝有靈泉水的水壺遞過去。
女人猶豫地接過去，喝了一口，小心翼翼地遞回來。
李衛國笑了笑。
從口袋裡拿出兩個蘋果，自己吃一個，遞給女人吃一個。
女人拿著蘋果聞了聞，不捨得吃。
“吃吧。這袋子裡，我還給你留有幾個。足夠你回去送給你弟弟的。”
女人驚訝地看著李衛國。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能憑空變出那麼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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