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
那人愣了一下，正準備轉身離開。
“不賣。但是可以送。”
李衛國說著，回到石頭屋子，把鐵鍋從灶臺上取下來。
“您應該是山裡的老獵人。這隻鐵鍋就算是見面禮，送給您了。”
“年輕人，你這.......”那人說著，從衣兜裡摸索出十塊錢。
“給，我不能佔你便宜。主要是我沒有工業票，去供銷社買鐵鍋，買不到。”
李衛國拒絕了對方給的錢。
笑道：“怎麼能收您的錢呢？這顯得我這個晚輩不懂事了。”
“年輕人，你叫什麼？你應該看護這片山林有段時間了吧？”
李衛國笑了笑。
“嗯，三四年了。不知道前輩尊姓大名？”
“我姓姜，姜萬山。誒，在這片山林裡大半輩子了。你叫什麼啊？年輕人？”
姜萬山說著，嘆了口氣，望著茫茫蒼蒼的群山。
李衛國笑了笑。
“我叫李衛國。保家衛國的意思。”
姜萬山用乾枯的手，掂量了一下那口鐵鍋。
“正經的生鐵鍋，底部厚四邊薄。炒菜不會糊。好鐵鍋。”
說著，把一隻野雞送給李衛國。
“這個野雞，送給你。你這口鍋的情分，我記下了。”
“以後有什麼事，就到橫斷崖往西四十里有座高山，我就住在山腰下的山洞。不過，不要告訴別人。我不喜歡被打擾。”
李衛國有點吃驚。
“橫斷崖距離這裡有三十多里。您住的那麼偏遠？不怕熊瞎子？還有狼群。”
“熊瞎子，沒有什麼可怕的。那些傢伙都笨得要死。只要在它們的上風向，他們聞不到氣味了，很容易擊殺它們。”
“至於狼群，確實有點風險。這一帶，除了白狼帶著的一群野狼，沒有大的狼群。”
“對了，橫江山那邊，你別去。那裡有一夥強人。我好幾年沒去那一片了。”
李衛國心中暗笑，那夥土匪，已經被自己消滅了。
“對了，姜老，您知道哪裡有野鹿群？我的朋友，需要買點鹿鞭鹿血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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