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醫胡有道的衛生所，就在他的院子裡。
白色的病床上，躺著一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
旁邊就是胡有道的桌子，背後的櫃子裡，稀稀拉拉地放著一些藥品。
李衛國進屋的時候，發現屋裡還有兩個十三四歲的女孩，穿著洗的發白的樸素的碎花襯衫和藍色褲子。
衣服上都是補丁，而且是補丁累補丁。
李衛國認得出，這兩個豆蔻少女，後來都考上了大學，成了有名的化學家。
只是這兩個女孩，此時流著眼淚，看著病床上的病人，低聲哭泣著。
“胡醫生，病人怎麼樣了？要不要緊？”
胡有道嘆息道：“誒，老陳頭上山打獵，不小心摔傷了內臟。誒，我現在是束手無策了。“”
李衛國著急問道：“既然重傷了，為什麼不送到縣裡的醫院去？”
村醫胡有道嘆息道：“這兩女孩，抬到我這裡，已經是極限了。如果抬到縣醫院，估計老陳在半路就沒了。”
胡有道沒有明說的是，就算抬到縣醫院，估計這叫做老陳頭的獵人也沒命。
“衛國，你上次用什麼方法治好你的小舅子？聽說他也是內臟受損，住了個把月就好了。”
李衛國嘆息道：“蘇明的傷勢，縣醫院的徐毅醫生治好的。我只是幫他們找藥而已。不過，我有點草藥，暫時可以緩解一下病情。一會，讓人把病人送到縣醫院去。”
兩個小姑娘一聽說要去縣醫院，立刻撲通給李衛國跪了下來。
“大哥，行行好，救救我爹吧。我們沒有錢。”
“大哥，我們沒有錢。去了醫院，也給不起醫藥費。”
“行行好，救救我爹。我聽說，你治好了知青點的一個大哥。”
李衛國急忙把兩小姑娘扶起來。
“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我不是醫生。不能給你爹治病。”
“受了傷，還得去醫院。”
見到李衛國拒絕，兩個小姑娘又一次齊齊跪地。
“大哥，救救我爹吧。”
“大哥行行好。救救我爹。我們都活不下去。”
兩個姑娘哭得梨花帶雨，淚水連連。
“誒，算了。既然這樣，你們都起倆。不過，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別人。畢竟我就是個獵人，不是醫生。要是讓人知道我醫治別人，會有人給我扣上非法行醫的帽子。”
胡有道急忙說道：“衛國，不會的。你這是做好事，怎麼會有人扣帽子？放心，出了事，我頂著。治好了，算你的。治不好，算我的。”
李衛國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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