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鹿群受驚，躁動起來。
馬老六帶領的另一個小組，提前開槍。
原本的計劃被打亂，李衛國的小組也不得不跟著開槍。
砰砰砰一連串的槍聲響起。
很快，除了被擊殺的鹿，剩下的四散逃走。
雪地上，有五六頭馬鹿，已經倒在雪地上。
到處是血跡，混合著泥土的雪，還有凌亂的腳印。
槍聲停止了。
馬老棍憤怒地朝著遠處吼。
“特麼的，哪個狗日的提前開槍的？我們這邊還沒有瞄準，你們就開槍了。狗日的，是誰？”
“站出來，走兩步？狗日的！”
“馬十六，你個狗日的瘸子，是不是你提前開槍的！”
“死瘸子，出來走兩步！跟你爺爺較量較量。”
馬老棍罵罵咧咧的，身邊的幾個獵人怕他幹傻事，急忙拉住了他。
馬十六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草,,,,,,的，你個狗日的馬老棍，老不死的廢物，你自己槍法不準，還賴我？”
“老不死的，來跟你十六爺爺較量一下。草,,,,,,的，你個老不死的酒蒙子，醉酒雞。”
馬老六急忙勸道：“都是一個村子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別鬧這些。馬老棍要是喝了酒，什麼都能幹得出來。”
“我怕他？老不死的就一個酒蒙子，醉雞。那天凍死在雪地裡都不一定。哼！”馬十六雖然斷了一條腿，但是性格非常暴躁。
生氣的時候，路過的狗，都要被罵幾句。
這時候，旁邊的獵人們，紛紛勸架。
“都少說兩句。都是一個村的。”
“就是，大家都是兄弟。”
“沒必要逞嘴上功夫。”
“省點力氣扛鹿回去才是正事。”
.........
雙方好不容易把馬老棍和馬十六給勸住了。
突然，遠處又傳來一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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