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花瓶的老頭，壓低了帽子沿。
“20塊一個。這可是好東西。要不是現在手頭緊，誰捨得？”
蘇婉拉著李衛國，站了起來。
眼裡有些擔憂。
“算了，這東西不能吃不能喝的，買來還招麻煩。還是回去吧。”
李衛國心想，這真要是宋代哥窯的東西，在以後，可真是了不得。每一件都是千萬級別的。
眼前這三件花瓶，就是三千多萬吶。
“沒事，買回去就放在書桌上，插幾朵花。整個房間的格調就起來了。早上起來，看到繁花於室，也能開心一整天。”
蘇婉噗嗤一笑。
“沒想到，你還挺浪漫的。”
李衛國微微一笑。
“那當然了。我是讀書人。”
蘇婉忍不住笑道：“切。讀書人，每天干的，都是打打殺殺的事。”
“為了餬口啊，大小姐。”
蘇婉一聽到“大小姐”三個字，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了。
她對“大小姐”三個字非常敏感，畢竟，這三個字沒少讓她挨批。
受到的苦，一下子湧上心頭。
李衛國一看壞事了，急忙道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蘇婉沒說什麼，只是滿臉不開心。
這時候，擺攤的老頭急切地問道：“年輕人，你們買不買？要是不買，我就收攤了。估計以後都不來了。”
李衛國彎下腰，蹲下來。
“大爺，您這東西保不保真？”
“保真？什麼意思？”老頭忍不住抬頭問道。
這個年代，還沒有造假古董的行當。
畢竟，吃不飽的年代，生存是第一要事。
有點閒錢的人，大多買點米麵肉，買古董的都很少。
更沒有人費力去造假古董了。
“大爺，我就是這麼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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