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趴在一堆石頭背後，靜靜地看著五個身份不明的人，出現在樹林裡。
這五個人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
但是其中兩個身材嬌小，一看就是女的。
李衛國沒有發出聲音，靜靜地趴著，想看看這些人到底什麼來路。
此時，兩頭野豬被擊傷，倒在雪地上掙扎。
五人圍攏上去，其中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從懷裡掏出一把三尺多長的尖刀，朝著野豬的脖子下方位置，惡狠狠地捅去，然後抽刀出來。
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
伴隨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野豬“嗷”一聲慘叫，豬血如井噴的紅色石油，噴湧而出。
另一個女人，接過尖刀，走到另一頭野豬身邊。
看準了野豬心臟的位置，也一刀捅進去，瞬間拔出來。
豬血也嚯嚯嚯地噴湧而出。
這動作，乾脆利落，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看樣子，這兩個女人是負責給那些受傷的獵物補刀的。
李衛國不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是女人補刀。
但是看這幾人，不像什麼好人。
畢竟，正常的村民，誰會讓女人去給豬放血？
村裡殺豬過年，女人負責添柴燒水，剩下殺豬的其他的事情，由村裡的男人完成。
特別是給豬放血這工作，異常血腥，且需要極大的力氣，如果捅不準，豬受傷且一時半會死不了，就會滿村子亂跑，見誰撞誰。
豬血能把整條村子的路給染紅。
但是眼前這五個奇怪的男男女女，卻非常奇怪，行為難以用正常的思維理解。
就在李衛國難以理解的時候，兩個大塊頭的男人，各自扛著一頭野豬，其他人跟在後邊，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兩頭野豬不是很大，也就一百多斤一頭。
但是積雪很厚，這些人走得很慢。
李衛國趴在石頭堆裡等他們走遠，起身的時候，渾身已經凍得快要失去知覺了。
此時，山風呼嘯，站起身的時候，風一吹，更冷。
不行，得尋找山洞過夜。
為了避開那五個奇怪的人，李衛國朝著野豬嘴山的方向走去。
翻過兩座山，在一個懸崖下，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寬敞一點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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