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聽了，皺著眉頭望向徐秀蓮。
“媽........二丫她們家，是不是缺糧了？”
徐秀蓮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吧？不過，這幾天我還沒去過她們家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蘇婉在李衛國耳邊說了句：“不缺糧，可能缺菜，缺肉。要不我們明天去送點？”
徐秀蓮耳力好，聽到蘇婉說的內容。
急忙搖頭阻止：“直接去送，會傷人自尊的。衛國，想辦法，婉轉地送。或者在沒有人的時候送。”
李衛國點了點頭。
“這事情，交給我了。”
凌晨時分，所有人都睡著了。
李衛國揹著一把掃帚，偷偷翻牆，到了對門院子裡。
從空間裡，取出一塊三十多斤的野豬肉，兩條十來斤的草魚，兩麻袋麵粉，兩袋土豆，堆在她們的廚房門口。
想到二丫可能需要補充維生素，於是又放了一堆蘋果和梨子。
出門的時候，用掃帚把雪地裡的腳印給抹平了。
把這才悄悄地翻牆出來，把雪地裡的腳印給抹平了。
這才到自己房間裡。
蘇婉聽到動靜，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送過去？”
李衛國笑著答應了一聲：“嗯。”
“沒驚動別人吧？”
“沒有。”李衛國笑道，“我學過凌波微步，輕功了得。踏雪無痕。”
蘇婉忍不住笑：“切，就愛吹牛。不過，凌波微步，踏雪無痕，卻是很好的詞。你在什麼地方看到的？”
“古書上。不說這些了，天快亮了。一會兒，老顏來接我。我得再進山一趟。”
蘇婉驚訝地坐了起來。
“怎麼又要進山？”
“別激動。今年的冬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熊都不冬眠了。到處溜達。林場的職工傷了好幾個。”
李衛國看到蘇婉擔心的樣子，也沒敢告訴她這次去的是隔壁縣的林場。
“要不，衛國，你還是別當什麼獵人了。我擔心。”
李衛國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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