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手裡的那本證件，封面是棕褐色的。
邊角已經磨爛了。
裡邊的紙張泛黃，還有一張模糊的照片，幾行文字。
日文。
可能是泡過水，墨水都散開了，形成斑痕。
李衛國看不清寫的是什麼。
但肯定不是小事。
李衛國把那三具屍體搬到一個凹地，堆了些雪，把三支槍連同屍體一起埋了。
旁邊的樹上做了記號。
如果要追查，這三人的身份，不是敵特，就是敵特的下線。
李衛國能做的，就是徹和這件事撇清關係。
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幫助這對父女，他們或許能夠守口如瓶。
此時，躲在松樹後的那個年輕女人，正跪在那男人身邊。
“姑娘，你爹怎麼樣了？”
“我得說好了點。但是還是有點冷。”
李衛國檢查了一下紗布，那男人腿上的傷口沒有再流血了。
“忍一忍，我馬上幫你把肩膀上的子彈取出來，敷上藥草，就不疼了。”
李衛國說著，轉身對年輕女人說道：“你撿些乾枯的樹枝過來，點一堆火。”
那女人應了一聲，走到旁邊的樹下，撿樹枝去了。
李衛國給那男人喝了點靈泉水，接著查看了一下中彈位置。
“子彈卡在骨頭縫裡，一會兒忍著點。”
“小兄弟，你儘管放手去取子彈。我能受得了。”那男人滄桑的臉上，雖然有畏懼的神色，但是強裝鎮定。
李衛國從旁邊找來一根木棍。
“大哥，一會咬住這木頭。”
“行。對了，兄弟貴姓？”
李衛國笑了笑。
“萍水相逢，何必相識？”
那男人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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