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笑了起來。
“呵呵，這就見外了不是？您也不算白拿，以後我需要一些幫忙或者需要什麼東西的時候，您幫個忙。”
“行。衛國兄弟，這份人情，先欠著。需要幫忙，您說句話。”
李衛國笑了起來。
“呵呵，陶副廠長說話，就是敞亮。”
李衛國不缺錢，不在意一條虎腿。
其實為了攀上陶副廠長的上級，送上一隻老虎都行。
雙方談妥了交易細節，陶副廠長站了起來。
“明天早上六點，老地方。”
陶廠長說著，帶著司機走了。
等他們上車離開之後，李衛國回到房間。
蘇婉正坐在臺燈下看書，看到李衛國回來，急切地問道：
“怎麼樣？順利嗎？”
“還行。對了，明天早上我可能出去一會。到了七八點鐘回來。等百貨商店開門了，帶你逛街。”
蘇婉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畢竟，對於一個在上海出生和長大的人來說，逛街，其實沒有什麼吸引力。
次日一早，李衛國從床上起來，儘量躡手躡腳地，以防止吵醒蘇婉。
其實，蘇婉已經醒了，只是裝睡。
等李衛國下樓之後，她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滿臉都是擔憂。
李衛國到了城北的小樹林。
此時，天剛矇矇亮。
霧氣瀰漫，能見度不高。
李衛國趁著四下無人，快速地從空間裡把陶副廠長要的東西，都取了出來。
熊、野豬肉、魚，以及各種瓜果蔬菜，就堆積在小樹林的邊緣，靠近公路邊上。
為了給林副廠長一點驚喜，李衛國把一條老虎的腿，裝入麻袋。同時裝入一隻狍子，以及三顆百年老山參。
這個麻袋錶面寫著“老首長”三字。
另外兩個麻袋在裝了些熱帶水果和一布袋的枸杞，以及一大塊鹿肉和一大塊野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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