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蟲鳴聲此起彼伏。沈盈盈靠在蕭辰寬闊的胸膛上,原本已經有些睏意了。但她卻敏銳地感覺到,身旁這個像火爐一樣的男人,此刻正像烙大餅似的,在炕上翻來覆去、唉聲嘆氣,烙得那實木炕沿都在吱呀作響。
沈盈盈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哪裡不知道這糙漢子心裡在想些什麼?
“夫君,這大半夜的,你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嗎?”沈盈盈轉過身,面對著他,眨著那雙無辜的杏眼,明知故問。
“娘子,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蕭辰粗重地喘了口氣,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那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地放著綠光,像一頭餓極了的狼。
“哎呀,夫君。”沈盈盈強忍著笑意,伸出那白玉般的柔荑,大膽地撫上了蕭辰那猶如岩石般結實硬朗的腰身。
她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若有若無地畫著圈,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甚至還暗送秋波,“如今我這身子,大夫都說了頭三個月要靜養。你就忍忍唄,當幾個月的和尚。”
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和那嬌媚入骨的嗓音,對於此刻本就慾火焚身的蕭辰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毒藥!
蕭辰猛地一把抓住她那隻作亂的小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呼吸急促,如狼似虎地死死盯著身下的嬌妻:
“女人,你明知我現在憋得正難受呢,你還敢故意來火上澆油?你這是在玩火!”
“好啦好啦!夫君,我不逗你了!”
沈盈盈感受到他身體那驚人的變化,這下是真的有些慌了。
她知道自己確實玩火過頭了,趕忙雙手抵住他堅硬的胸膛,試圖轉移他那危險的注意力。
“夫君,咱們說點正經的。”沈盈盈急切地找著話題。
“算算日子,你說舅舅他們去府城參加那個一年一度的鬥醫大會,這會兒是不是已經大獲全勝了?”
聽到她提起正事,蕭辰雖然心裡還有百爪撓心般的難受,但也知道分寸,不情不願地翻身躺回一旁,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比試完了吧。”
蕭辰將沈盈盈重新摟進懷裡,順著她的話頭說道,“不過這事兒根本不用操心。那本《聖藥醫典》裡的絕密藥方,那可是以前周家在太醫院做院判的先祖留下來的無價之寶。那等宮廷御用的東西,拿到這小小的府城去比試,絕對是錯不了的,拔得頭籌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嗯,我也是這樣覺得的。”
沈盈盈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心頭那股因為懷孕而產生的疲憊感漸漸湧了上來。
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聲音越來越小,沒過多久,便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沈盈盈覺得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詭異的夢境之中。
在夢裡,她獨自一人,漫無目的地行走在一片白茫茫、大霧瀰漫的天地之間。周圍沒有聲音,沒有生機,只有那種讓人骨子裡發寒的死寂。
漸漸地,隨著她的走動,周圍那些濃得化不開的白霧開始慢慢散去,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她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了蕭家那個熟悉的院壩門前。院子還是那個院子,但奇怪的是,這裡顯得有些蕭條敗落,地上落滿了枯黃的樹葉,連平時嘰嘰喳喳的雞群都不見了蹤影。
“爹?娘?夫君?你們在哪裡呀?”
沈盈盈推開那扇虛掩的柴扉,走進了院子。
她大聲呼喊了幾聲,卻發現偌大的蕭家,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應答。四周靜悄悄的,只回蕩著她自己焦急的聲音。
“奇怪了,難不成夫君又進深山去打獵了?爹孃也跟著去地裡幹農活了?”
。頭下低地悶納些有盈盈沈
!子肚的己自了住盯地死死目的,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