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宴和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趁人不注意,憑藉矯健的身手,一把奪下岳父手中的菜刀,並給出承諾:
“爹,人各有志,你的優點不在於此。
我跟多多才剛結婚,還沒怎麼吃過你種出來的糧食蔬菜,也沒用過你打出來的櫃子座椅,你放心在家種地做木工活,我去收拾章灼華跟林采薇!”
莊宴和的話擲地有聲,鎮住了錢積德。
他不捨的望著錢多多,閨女才結婚,還沒生娃,他何嘗不想再陪她久一點?
“你真能替我收拾那兩人?”
“能!”
其實,即便錢積德不說,莊宴和也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收拾章灼華林采薇的計策,只等落實。
錢積德腿一軟,跌坐在地上,理智回籠,還不忘叮囑女婿:
“惡人自有惡人磨,多多能在婚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是多多的福氣,我雖氣惱,但更覺得這是老天爺在幫多多。
否則,多多也沒機會跟你在一起。
可他實在是欺人太甚,仗著自己的家世,欺負我們多多沒有靠山,公然奪走她的工作,宴和,你必須得給他一個教訓,但也得保護好自己。”
莊宴和頷首:“你等著結果就是。”
他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章灼華不是愛靠賄賂人那一套,去搶別人的工作嗎?那就讓他也嘗一嚐到嘴的鴨子突然飛掉的感覺。
錢多多也沒跟莊宴和客氣:“那就拜託你了。”
她深知,憑她如今的力量,根本無法動彈章灼華分毫,但,莊宴和是她的丈夫,何嘗不算她的力量之一?
作為報酬,錢多多送走爹孃,讓她們回家商量由誰來接替她在機械廠後廚的工作,然後,就把莊宴和給拐進了房。
房門一關,錢多多直接撲進了莊宴和的懷裡,摟住他勁瘦的腰,仰頭看著他那張下頜線清晰利落,越看越好看的臉。
莊宴和低首垂眸望著她。
兩道呼吸越來越近。
整整一晚上,錢多多除了咬緊牙關,努力攀附著莊宴和,桃花眼望著越來越模糊的紅燭喜字,便再無多餘的力氣做其它的。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徹底脫離,錢多多暈了。
直到,
“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掉進糞坑裡了!”
錢多多猛地睜大雙眼。
獨棟四合院不都是用的旱廁?糞坑在院子最後邊吧?誰那麼不小心,居然掉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