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爺子年輕時久經沙場,雖脾氣暴躁,但冷靜下來後,很快有了主意。
他看向坐在對面,老淚縱橫的妻子,嘆了口氣,說:
“宴和跟多多都是疼孩子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不想要孩子,定是其中有些咱們不知道的原因,才迫使他們做出這樣的決定。”
莊老太太抽噎的聲音一停,抬頭看向他,聲音顫抖:
“你的意思是?”
“咱們作為家長,就得幫孩子排憂解難,只一味的把咱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孩子頭上,無疑是給孩子雪上加霜。
咱們想留下這個孩子,就得找出原因。
他們因為什麼原因不想要孩子,咱就幫他們解決掉這個原因。”莊老爺子擲地有聲道。
莊老太太眼睛一亮,用手背揩去臉上的淚水:
“你說的對!
他們經濟上不寬裕,咱就多給點錢;他們沒時間照顧孩子,咱就幫忙照顧;只要咱把困難都解決了,就能跟他們達成一致意見。”
莊老爺子點點頭:“是這個道理。”
“可,這個節骨眼上,咱上哪兒搞清楚問題的根本呢?”
莊老爺子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輕輕敲擊了幾下,陷入了沉思,片刻後,他開口道:
“宴和不想要孩子,只可能是事業限制,或者是擔心多多的身體。
多多不想要孩子,是不是生罐罐滿滿時留下了陰影?還是學校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莊老爺子把所有可能性都考慮了一遍,然後找張紙記了下來:
“老婆子,你去給莊蓉、秦湛方打電話,讓他們明兒一大早過來一趟,我有話問他們。”
莊老太太應了一聲,轉身去打電話了。
莊老爺子留在書房,望著窗外發呆。
別的問題他都能想辦法解決,只希望,不要是多多的身體出了問題才好啊。
……
“說了?外公外婆怎麼樣?”
另一頭,幾乎是莊宴和的腳步聲剛踏進房間,錢多多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問道。
莊宴和搖了搖頭:“說了。外公外婆很生氣。”
錢多多嘆了口氣,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外婆那麼疼愛孩子,肯定很難過。”
可,若是聯合國譯員培訓班選拔時間,按照她記憶中的那樣進行還好,若是提前了,她懷著孕,肯定去不了。
還有學校對於學生懷孕這事的態度,也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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