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罐罐得到錢多多的允許，當場拆開椒鹽餅乾的紙袋子，咔嚓咔嚓嚼起來。
一包餅乾，讓罐罐滿滿跟朱春蓮重新熟絡起來。
罐罐依靠在朱春蓮懷裡，聳了聳小鼻子：
“二伯孃，你身上好香香哦。”
“是皂角。”朱春蓮揉了揉她的頭髮：“我自己用皂角做的皂角膏，你要喜歡聞這味，回頭我送你一塊。”
朱春蓮心滿意足地摟著兩個小傢伙軟軟的身體，又問錢多多：
“你反應大不大？孩子有沒有鬧你？”
錢多多搖了搖頭：“除了比平時能吃能睡些，暫時還沒有其他反應。”
“那就好。”
等罐罐滿滿睡午覺了，朱春蓮才一臉神秘兮兮地湊近錢多多，小聲說道：
“你還不知道吧？老三帶小靈芝去做手術了。”
錢多多雖然有點驚訝但並不意外：“早該做了。”
朱春蓮點點頭：“誰說不是呢？可老三那兩口子也不知道咋想的，天天把沒錢掛在嘴邊，一直拖到現在。”
她嘆了口氣：“你是沒看到，小靈芝那孩子被養的有多瘦，說話聲音也小小的，明明比罐罐滿滿大幾個月，看著卻小一圈，跟只小貓崽似的。
我有好幾次下班的晚，看到那孩子，都怕她被風颳跑了。
我是看不懂洪金玉那人，你說她不疼孩子吧？
當初為了懷小靈芝，遭了多少罪？連青蛙都生吃下去了，平時瞧著，也不打不罵。
但你說她心疼小靈芝？醫生都說過小靈芝的嘴巴越小動手術越有可能恢復，她硬生生拖到了現在，也不怕拖久了，徹底治不好。”
錢多多搖了搖頭：“也許是真沒錢吧。”
“不可能！”朱春蓮一口否定：“老三一個月 40 多，保姆是爸在付錢，他倆現在住在家裡，除了出點水電費，就只有伙食費。
但我見過他們的吃食，差得很，天天不是白菜就是蘿蔔，根本花不了多少錢。
小靈芝都快 3 歲了，3 年時間，不說多，怎麼也能攢下六七百吧？但我聽說小靈芝的第一次手術費才三十多，哪裡就沒錢了？”
說到這裡，朱春蓮頓了頓，道：
“洪金玉前幾天還來找我借錢。”
錢多多皺了皺眉：“你借了？”
朱春蓮咬了咬唇：“我這不是看小靈芝可憐嗎？”
“借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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