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金玉她是個豬腦子,你也是?她糊塗你也糊塗?小靈芝兔唇咋了?不是你的骨肉?為了個沒影的兒子,命都不要了?”
秦宴江捂著額頭,嘴唇哆嗦道:
“我們就是想給靈芝生個弟弟,以後有個依靠。”
秦湛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有個依靠?像你們這樣的爹孃,能教得出一個有擔當的兒子?”
這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進秦宴江的心裡。
秦湛方不想再看到這個蠢貨,直接道:
“現在趕緊去把洪金玉吃的那些東西給我燒了!否則,這房子你們別住了,搬出去吧。”
秦宴江猛地抬頭:“爸……”
“別叫我爸!秦宴江,你捫心自問一下, 我對小靈芝差嗎?我什麼時候嫌棄過她是個女孩子?
小靈芝跟罐罐滿滿只差了 3 個月,但無論是誰,我都一視同仁。
請三年保姆全是老子掏的錢,一天沒少過她的,她做手術的錢老子掏了一半,你們兩口子不趁著這個時候多攢點錢,為她後面的手術做打算,還在這裡瞎折騰?
折騰出來個帶把的又怎樣?繼承你們的豬腦殼嗎?”
秦湛方毫不留情情面道:“再讓我看到你們瞎折騰,我就只當沒生過你。”
秦宴江看著親爹上下劇烈起伏的胸脯,知道他這次是真的氣狠了,沒敢再多說別的:
“爸,我知道錯了,我現在就去把那些東西全燒了。”
秦宴江推開自己房門時,洪媽正在屋裡嗑瓜子,看到他進來,立馬走到他跟前勸道:
“宴江,我可跟你說好了,大房有秦天冬,但他不是秦家親生的,不足為懼。
偏偏四房有個什麼滿滿,那可是你們秦家唯一的孫子,你爸明面上一碗水端平,但私底下,沒準那心早就偏到胳肢窩裡去了。
趁著現在還年輕,你跟金玉就該早點生個兒子,否則,以後你們秦家的東西不全成四房的了?
你爸現在就只有滿滿一個親孫子,但他不姓秦,你就該趁著這大好時機,生個姓秦的男娃……”
“夠了!”秦宴江一腳踹在凳腿上:“你給金玉吃了什麼?”
“能有啥?就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秘方,我是她親孃,還能害了她不成?這次的方子猛得很,為了湊齊裡面的東西,我可費了不少心思。”洪媽撇嘴道。
秦宴江直接繞過她,直奔洪金玉藏東西的地方,開啟一看,眼前一黑又一黑:
“這……你們是瘋了不成?紫 h 車就算了,活蠍子泡酒?那東西有毒,吃了會死人的!”
洪媽不以為意:“鄉下人都這麼吃,有什麼問題?”
“你走!”秦宴江指著門口:“現在就走,以後別來了。”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洪金玉從隔壁走了過來:
“秦宴江,你怎麼跟我媽說話的?我媽不也是為了咱們好?生兒子那事你也是點了頭的,我媽沒功勞也有苦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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