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不怕學姐你笑話，我身上這件衣服已經穿了好多年了，平時搓洗的時候都不敢用力，生怕洗壞了。
這不，前兒個新發了一筆補助，我看咱們學校很多學姐都穿得很漂亮，就也想給自己買件新衣服。
打聽過後，才知道她們的衣裳都是從學姐你這買的，所以我就來了。
但過來時，路過西邊小廣場，看到了一個年輕姑娘在擺攤，她喊的呼呼聲的，我好奇，就過去看了看。”
她指著錢多多手上衣服上的花紋，斬釘截鐵道：
“我在她那兒也看到了跟你這一模一樣的衣服，不僅款式像，都是方領，就連胸口繡的圖案都一樣。
我上手摸過了，她那的布料沒你這舒服，做工也沒你這精細，但不仔細看，就是一模一樣的。”
說著，年輕姑娘低下頭，小聲道：
“她那的衣服比你這便宜一半價……我，我的補貼還得寄給家裡補貼家用，學姐，對不起……”
結合這位學妹的話，跟小作坊的冷清，錢多多很快明白了怎麼回事。
但還有外人在，她沒立馬發作，而是微笑道：
“沒事，我可以理解，貨比三家嘛，你中意哪家就買哪家。”
年輕姑娘鬆了口氣：“謝謝學姐理解。”
等人走後，錢多多才沉下臉。
蔣美鳳拉著小遠縮在一旁，像是終於忍不住了般，開口道：
“多多，從前幾天開始，咱這路口出去，就多了家擺攤賣衣服的，她們賣的衣服跟咱的款式一模一樣，價格還比咱便宜，又擺在學校來咱這的必經之路上，生意都被她們搶走了。”
她頓了頓：“我說他們今天怎麼沒來，原來是換地方，去西邊小廣場上擺攤了。”
“美鳳！”拿著賬本出來的錢美美呵斥一聲：“你跟多多說這些做什麼？”
妹妹懷著孕，不能動氣。
蔣美鳳閉了嘴，只是瞧那樣子，顯然十分氣惱。
錢美美嘆了口氣，對上錢多多的目光，解釋道：
“多多，我不是故意想瞞著你，只是你學業重，身子也重，我怕你太生氣，動了胎氣，那就不好了。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想到對策了。”
錢多多掃了眼空蕩蕩的院子，冷聲道：
“你的對策，就是把工人們遣回家？”
錢美美知道她在氣頭上，沒有生氣，耐心解釋道：
“咱這幾天的生意不好，先前趕出來的那一批衣服都還沒賣出去，要是繼續做，只會積壓更多的庫存，我就想著給她們放幾天假，等回頭庫存少點了，再重新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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