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給洛老爺子治腿的事,她提都沒提。
有別的選擇可以和洛家提條件,她才不要給那個老糊塗蛋治腿!
直到現在,洛岐山也沒辦法相信,許連翹真的能把柳行簡治好。
可是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他取出手機,打給柳行簡的父親。
兩人聊了十幾分鍾,柳行簡的父親才答應派車來接許連翹。
說是派車過來,實際上,柳行簡的父親和母親親自帶人過來了。
他們的心理和洛父基本一樣,不管管用不管用,先試試再說,總之就是死馬當活馬醫,一點希望都不能放過。
一路無話,一行人抵達醫院以後,許連翹給柳行簡做了詳細的檢查。
檢查完畢之後,許連翹對柳行簡的父母說:“你兒子我能治。”
柳行簡的母親睜大眼睛,聲音顫抖:“真的?”
“我是醫生,”許連翹說:“我不會用病人和你開玩笑。”
柳行簡的母親渾身顫抖,說不出話。
自從兒子變成植物人,她就覺得天塌了。
她每天都活得渾渾噩噩,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她兒子還活著,她可能會撐不下去。
因為兒子還活著,還喘氣,她連死都不敢死,每天來醫院陪伴兒子,希望可以有奇蹟出現。
可所有能請的名醫他們都請來了,她兒子的病情絲毫沒有起色。
醫生倒是說,她兒子是有可能醒來的,昏迷十幾年的植物人忽然從昏迷中醒來的情況,時有發生。
可是她心裡很清楚,醫生所說的“時有發生”,不過是幾百例、甚至是幾千例中的一兩例。
而她,只能奢求那百分之幾,甚至千分之幾。
就是那百分之幾甚至千分之幾的希望支撐著她沒倒下去。
她每天都在盼望著奇蹟的出現,然後今天,奇蹟出現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說,她可以治好她的兒子。
她想相信,又怕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在撒謊,給她希望之後再讓她絕望。
看到她臉色慘白,渾身都在顫抖,許連翹心生憐憫,聲音緩和了幾分:“你放心,我曾經治療過相似的病例,那個病人恢復的很好,醒來之後什麼後遺症都沒留下。
你兒子的情況和那個病人的情況十分相似,不然我不會這麼肯定的和你說,我可以治好你的兒子。”
她說的那樣篤定,漂亮的臉頰上散發著耀眼的自信的光芒,雖然年輕,可給人的感覺無比的強大,讓人心安。
柳行簡的母親忽然就相信了,相信眼前年輕的過分也漂亮的過分的女孩兒可以治好她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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