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玄澈這番話讓唐夜溪震驚又意外,她半晌沒反應過來。
溫玄澈像是等待著宣判的犯人,臉越來越紅。
唐夜溪是個心軟的人,現在越來越窘迫,不管心裡怎麼震驚、疑惑,嘴上還是說:“我也希望我們可以好好相處。”
這是她的真心話。
她和溫玄澈都是他爸媽的子女,他們兩個都好,她爸媽才好。
如果他們兩個吵架,甚至針鋒相對,最難過的是他們爸媽。
沒必要。
她和溫玄澈之間又沒什麼深仇大恨,溫玄澈願意放低姿態,與她和解,最好不過。
溫玄澈胡亂點頭:“會的,一定會的,那什麼……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他實在抵不過這份難堪,落荒而逃。
回到車上,他心慌意亂地摸出手機打給溫玄澄。
手機接通,他低吼:“你出的什麼餿主意?我快讓你害死了!”
溫玄澄莫名其妙:“怎麼了?”
“我剛從晴園出來,”溫玄澈煩躁的抓著頭髮,“我按照你教我的和溪溪說了,溪溪看我和看傻子似的。”
他的耳邊傳來溫玄澄抑制不住的悶笑。
他氣得恨不得瞬移到溫玄澄面前,狠狠揍他一頓,“笑笑笑,笑什麼笑?老三!我和你說,你完了,等下次再見面,我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
“你可得了吧,”溫玄澄還在笑,“你打得過我嗎?”
溫玄澈氣的磨牙,“我傷敵八百,自傷一千還不行嗎?我豁出去和你魚死網破!”
“至於嗎?”溫玄澄哄他:“好了,淡定!萬事開頭難,你忽然轉變這麼大,溪溪難免意外,你以後都像今天這樣,溪溪就習以為常,可以用平常心面對你了。”
“你不知道我多難堪!我恨不得刨一條地縫鑽進去,把自己埋起來!”溫玄澈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難堪過。
“不然呢?”溫玄澄理所當然的說:“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你想得到,就得先付出。溪溪值得你付出這些,你說對吧?”
溫玄澈:“……”
好吧。
誰讓他自己立志要做二十四孝好哥哥呢?
要是連這點付出都做不到,他下的決心不就虛偽了嗎?
他可能有時候比較衝動,容易做錯事,但他絕對不是虛偽的人。
他下定決心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他板著臉說:“雖然總覺得被你算計了,但是算了,原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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