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和謹:“……”
他安慰的拍了拍溫玄澈的肩頭,“你也別太擔心,父親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溫玄澈愁眉苦臉,“我知道。”
那是他親爹!
再怎麼生氣,頂多罵他一頓,或者抽他一頓,總不會讓他傷筋動骨。
可主要是……
他不想讓他爸媽對他失望。
他爸媽養了四個兒子,每次讓他們操心的兒子都是他,會讓他覺得自己很廢物。
可不管他怎麼怕,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
他硬著頭皮和唐和謹一起回到家中。
溫明遠和唐水晶、溫玄陽三人在客廳中說話,見他和唐和謹進門,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唐水晶一眼就看到了唐和謹紅腫的額頭,刷的起身衝過去,急聲問:“阿謹,額頭怎麼了?被那個範遂打的嗎?有沒有去醫院檢查?醫生怎麼說?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傷?”
她伸手去摸唐和謹的天靈蓋和後腦。
額頭傷了還好,要是天靈蓋和後腦傷了可是要出大事的。
“我沒事,母親,”唐和謹連忙說:“我就只額頭傷了,哪裡都沒受傷。”
“阿澈呢?”溫玄陽走過來問:“阿澈有沒有受傷?”
溫玄澈搖頭:“我哪裡都沒受傷……”
溫玄陽認真的審視兩人片刻,看兩人神色都還好,除了唐和謹的額頭,兩人都沒有明顯得外傷,覺得他們應該說的是實話,鬆了口氣,“過來,坐下說,把事情從頭說一遍,細節也不要落下。”
他嚴肅說:“對方是范家的少爺,事情鬧的那麼大,聽說對方還吃了虧,我們要提防他和范家報復我們。
范家是夜都最顯赫的豪門之一,不是好對付的,我們一定要得小心應對。
我們需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和詳細過程,才能決定接下來該怎麼做。”
聽他這樣一說,唐和謹和溫玄澈都是滿臉的愧疚。
見兩人都不說話,溫玄陽看向溫玄澈:“阿澈,你先說。”
“我?”溫玄澈羞愧的垂著頭,“我喝醉了,大部分事情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一些零碎的片段……”
“為什麼喝的這麼醉?平時我都是怎麼教你的?”溫明遠怒聲說:“我有沒有和你說過,喝酒誤事,小酌可以,但一定不能喝醉!
有沒有和你說過,如果實在想大醉一場,躲在家裡偷偷喝,一定不要醉在外面?”
溫玄澈被他吼的身體緊繃,大氣都不敢喘。
他爸這些話,他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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