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銘眸色晦暗,連呼吸都沉了下來。
以往他並不將蘇梨放在眼裡,雖說是廠長的女兒,但在男人的事業上,哪裡輪得到女人參與?
可此刻,蘇梨就這麼一身藍色工服,裝扮簡單,卻散發著令人不可忽視的氣場。
蔣銘心裡掀起波瀾,既然蘇梨非要趟進這趟渾水來,他也沒必要留情了。
“蘇梨,我是為你好,你為什麼每次都要把我想的那麼壞?”
蘇梨也反唇相譏:“蔣銘,你自己心裡怎麼想的,你最應該清楚,我發現虛偽這個詞用在你身上真合適。”
“如今我們兩個沒有任何關係,蔣銘,你在我眼裡,跟臭蟲沒什麼區別,沒事少來噁心我。”
蘇梨言語犀利,不停戳著蔣銘的肺管子!
蔣銘也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劈頭蓋臉的罵著,當下面色陰沉,正欲發作時,蘇遠明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來。
“小梨!”
只兩個字就嚇退了蔣銘,蔣銘趕緊緩和著面上的表情,在蘇遠明面前,他什麼都暴露不了。
蘇梨抬眸看去,輕輕喊了聲:“爸。”
蘇遠明大步走過來,來到蘇梨面前,將女兒護在身後。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蔣銘,蔣銘一向在個子上很敏感,此刻被迫抬頭看著蘇遠明,蔣銘內心更加火烤一樣的憤怒。
“蔣銘,你還想對我女兒做什麼?不如直接當著我的面說說?”
蔣銘心臟一沉,彷彿跌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他抿了抿乾燥的唇瓣:“蘇廠長,我……我就是和蘇梨敘敘舊,沒別的意思。”
“你跟我女兒啥交情,用得著敘舊?”
蔣銘悻悻摸了摸鼻尖:“那什麼,前夫不是嗎……”
“我去你的!給我滾一邊去,有多遠滾多遠。”
蘇遠明張口就罵,氣勢磅礴。
蔣銘心底湧出絲絲不甘,但眼下他也沒必要惹得一身/騷,只能轉身離開。
蘇遠明回頭看著蘇梨,眼裡含著關心,“他沒欺負你吧?”
聞言,蘇梨搖搖頭,“爸,你不用擔心,蔣銘欺負不著我。”
“怎麼不擔心?他騙了你五年,爸現在都在想,這五年,我這個當爸的都在做什麼,為了你的清譽和孩子著想,遲遲沒有看出蔣銘的不對勁,沒能讓你及時從蔣家離開,如今你有了新的生活,他要是敢再來噁心你,我第一個不願意。”
蘇梨心裡暖洋洋的,她很慶幸自己處在一個溫暖的家庭,父親從不偏心的維護讓她更加確定,她要讓這個家庭幸福圓滿,平平安安。
“爸,既然聊完了,我們回去吧。”
“走,爸帶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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