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娥還沒從剛剛的感覺中回神,她甚至吞嚥了下口水,仔細回想著剛剛陸朝國露出的表情。
是她的錯覺?還是陸朝國露出了偽裝的尾巴?
他看起來可不像他表現的那麼人畜無害,貼心周到。
“陸朝國,我是不是說過,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就當做沒有發生,我不需要你負責,你也別想拿這種事來威脅我!”陳月娥回過神來,後槽牙緊緊咬著道。
陸朝國卻執意喂陳月娥吃稀飯,他嗓音輕哄:“月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出去,但我也沒辦法讓自己不對你負責,那也是你的第一次——”
“夠了!”
“我不用你喂,我現在也不用你管,你可以走了。”
“月娥。”
陸朝國前腳話音剛落,後腳母親王秀就出現了病房門口。
陳月娥渾身頓時繃緊,想都沒想就推開陸朝國。
這一用力過猛,碗裡的稀飯灑到了陸朝國的手裡,燙的陸朝國倒吸一口氣。
他也因此疼的站起來,想要甩甩手。
“媽,你來了!”陳月娥拔高聲音,生怕陸朝國又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
媽?
陸朝國眼珠子轉動了下,未來丈母孃?
他轉身看過去,臉上揚起一抹笑容:“阿姨好,我是陸朝國。”
王秀認得陸朝國,此刻又看了看臥床的女兒:“陸同志,我聽月娥的同事說是你把月娥送到醫院的,真謝謝你啊。”
“阿姨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月娥傷到了腿,我比誰都難受!”
“陸朝國,你說夠了嗎!”陳月娥出聲警告。
王秀也抬步走過來,看著陸朝國手裡的稀飯,又看了看女兒不忿的臉色,她伸手欲要接過:“陸同志,我來喂月娥吧。”
見狀,陸朝國自然無法解決,趕緊殷切的遞過去。
王秀順勢坐在了陳月娥的床旁邊。
氣氛有過短暫的尷尬與凝滯,陸朝國意識到母女倆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時,這才作勢忙碌的整理了下衣襟:“那啥,月娥,你跟阿姨先聊,我去給你繳費去。”
王秀笑眯眯的:“那就麻煩陸同志了。”
嘴上說的甜,可這自己親閨女受傷,當媽的也是半句不提去交費。
反而讓一個和女兒沒名沒分的陸朝國去交!
直到陸朝國離開病房後,王秀則喂著陳月娥吃飯,又看了看她高高腫起的腳踝。
“怎麼回事?從小就送你學跳舞,在劇院也是主任領導都著重看中的人,今天怎麼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從臺子上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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