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找補道:“你答應我的事都沒有做到,陸朝國,我看不到足夠的誠意,當然不會考慮跟你在一起了。”
聞言,陸朝國低聲輕哄:“最近軍區戒備森嚴,連京都領導都對京都大大小小的地方進行檢查,保持良好的市容面貌,說明軍區要來重要的人,我這個節骨眼去禍害蘇梨,不是主動送上門嗎?要是把我抓進去坐了牢,以後誰還能幫你做事,月娥,你說呢?”
聽著這話,陳月娥卻覺得胸口一陣悶堵,昭野哥帶著蘇梨搬到了軍區,她總覺得以後想見昭野哥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兩人的感情愈發穩定,還有她陳月娥什麼事啊?
陳月娥仍舊咬著唇,一臉不快的樣子,陸朝國繼續跟她咬耳朵,“我已經想好了怎麼辦,就這兩天,月娥,你相信我,很快我就讓蘇梨被整個軍區大院的人唾棄,但我一味的付出也想得到一點點回應,月娥,你別對我那麼殘忍好不好?”
“什麼回應?”
陸朝國飛速的低頭,快速的從她唇上掠了一下。
陳月娥的身子瞬間怔忡,噁心的連唇瓣都不想抿了。
他身上還流了那麼多汗水,汗味那麼重!
陸朝國卻開心的跟毛頭小子一樣,將陳月娥打橫抱起:“先去辦出院,我再去給你租借一個輪椅。”
陳月娥羞恥的抬手遮蓋住自己的臉,不想被人看見。
等出了院後,陸朝國推著輪椅想送她回家,陳月娥卻攥著輪椅:“送我去我嬸子那。”
嬸子?沈慶雲?
陸朝國收斂眼眸,遮住眸底的情緒,他知道沈慶雲一直都想撮合陳月娥和聞昭野,陳月娥出了院就迫不及待的去沈慶雲那裡,是想商量商量什麼新的計劃?
他看著陳月娥,這是他勢在必得的人,幫她解決蘇梨哄她開心可以,但若是給別人做嫁衣,他陸朝國絕不當這個大冤種!
推著陳月娥來到沈慶雲家門口的時候,還不等陳月娥敲門,就被人叫住。
“月娥!”
陳月娥面色一怔,這聲音不是陳沫沫嗎?
陳月娥的爺爺和陳沫沫的爺爺是親兄弟,又都住在京都,逢年過節的時候會見上一面,但平常基本沒什麼見面的機會。
她蹙了蹙眉心,陳沫沫怎麼突然想著來找她了?
此刻見陳沫沫紅腫著眼睛,跑到她面前後,一把抱住她。
陳月娥身子忍不住後仰,雙手懸滯在空中:“沫沫,你怎麼了?”
“月娥,我現在好難過,你能不能安慰安慰我?”
陸朝國在旁看著,伸手戳了戳陳沫沫:“你別壓著月娥的腳了,沒看到月娥受傷了嗎?”
聽到這話,陳沫沫僵滯了下,低頭看向陳月娥纏著繃帶的腳。
“月娥,你腳怎麼回事?”
陳月娥咬咬唇:“沒事,不小心摔了,很快……就好了,你哭成這個樣子,遇到什麼難過的事了?”
提及傷心事,陳沫沫抽搐著:“月娥,我現在不是畢業了嗎,軍區跟我們大學教授要推薦名額,想要招一名俄語翻譯,我專業對口,又是專業第一,我就報名了,我準備了那麼久,卻沒有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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