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體驗第二遍。
“既然你我都沒有喜歡上別人,那我們就試試,文寶姍,結了婚,我就沒打算離婚,你要是願意,我們也可以像聞參謀長那樣過正常的夫妻生活,有個孩子。”
好好過日子?
文寶姍胸口一滯,不可思議的看向霍斯年:“霍斯年,你認真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也沒發燒啊。
霍斯年暗暗咬牙:“我從不隨意開玩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
“那你那個文工團的什麼乾妹妹……”
“跟她有什麼關係?我娶的是你,又不是她。”
“可是咱倆這三年也沒好好相處過,一下子喜歡上也不是件簡單的事……唔!”
霍斯年不想聽下去,看著她那張咄咄逼人的小嘴,他只想狠狠親下去。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兩人的唇交纏在一起時,文寶姍瞪大眼睛,渾身僵硬的跟木頭一樣。
主導權都在霍斯年這裡,等他親的饜足時,才向後退開一步,盯著她泛起羞紅的小臉:“你怎麼就篤定,我一定不喜歡你?”
不喜歡她,會三年一頓不落的給她做飯,不要求她去學做飯?
不喜歡她,會把所有的工資上交,對她的花錢用度從不過問,衣櫥裡都掛滿她的新衣服,他也不在意。
不喜歡她,這三年怎麼會剋制的不敢去做過界的行為?
文寶姍心跳徹底加速了,她猛地推開霍斯年朝外跑,不顧霍斯年出聲喊她:“媳婦,不回來吃早飯了?”
……
聞昭野帶著蘇梨回到家時,大寶小寶剛好從政委家吃完早飯回來,再看到兩人時,倆孩子同時喊了一聲:“爸爸媽媽!”
聞聲,聞昭野看了一眼孩子們,今天發生的事,他不想落到孩子們的耳中。
“大寶小寶,你們先在客廳待一會,爸爸待會送你們去上學。”
大寶看出爸爸的神情很嚴肅,懂事的沒有追問。
聞昭野帶著蘇梨一路回到了房間,直關上門後,他看向蘇梨的眼神才徹底充滿歉意。
“是我不好,給你帶來了麻煩。”
蘇梨一頭霧水,她被聞昭野逼近的只能靠坐在桌上,身子不禁後仰,她及時的用手撐住桌子,才穩住自己身形。
“聞昭野,怎麼是你給我帶來了麻煩?”
說來聽聽。
聞昭野臉上冷峻嚴肅:“你跟著我來到京都,離南城很遠,在這裡除了我和我的家人,你沒有別的熟悉的人,能幹出來噴漆的人,要麼是蔣銘,要麼是我身邊的人在暗中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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