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可能會懷孕?!
等等……
陳月娥臉色徹底僵滯下來,仔細回憶著喝醉酒的那天,她當時已經沒有意識了,只記得有人在瘋狂的吻她,等醒來的時候,就是躺在陸朝國的床上。
當時陸朝國還在旁邊睡得很香,她接受不了現實,穿起衣服就跑。
現在時不時就犯著噁心,難道真的……
陳月娥不停地搖頭,她才不要生下陸朝國的孩子,等肚子大的時候,她就只能嫁給陸朝國了!
工作丟了,還懷了孕,下一秒,陳月娥還看到了一個無比討厭的人,更加糟心!
蘇梨!
她怎麼會在這裡?
那她剛剛臉上的表情豈不是都被蘇梨給看去了?
陳月娥迅速整理著表情,不甘心的揚起下巴,強撐著最後一絲自尊心,朝著蘇梨的方向走過去,只腿腳走起來還不利索。
文寶姍注意到,轉身看了看蘇梨:“蘇梨,你認識?”
“不算……”
陳月娥彼時已經來到她們面前,自如的打著招呼:“蘇梨,好久不見,我正想抽空去家屬院看看你和昭野哥呢,你不會不歡迎我吧。”
昭野哥?
文寶姍嗅到了濃濃的茶味,老母雞下蛋呢?在這裡咯咯的。
蘇梨面帶微笑,說出的話卻毫不留情:“不歡迎。”
這話一落,無形的巴掌彷彿打在陳月娥的臉上,扇的陳月娥有些懵。
她攥緊掌心,連眼睛都因為氣憤變得通紅。
果然,昭野哥不在,蘇梨就原形畢露了是嗎。
“蘇梨,原來你這麼介意我的存在嗎?我跟昭野哥是從小到大就認識,彼此互相瞭解,但你現在嫁給了他……”
文寶姍搞明白了,這也是聞參謀長的爛桃花。
怎麼她們的話術都一樣?
霍斯年那青梅也是絮絮叨叨著他們從小就認識。
文寶姍磨了磨牙,看不慣蘇梨也遭受這種噁心。
反正處理爛桃花,她有經驗啊。
文寶姍擼起袖子,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陳月娥嚇得向後撤了一步,謹慎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人:“從小到大就認識怎麼了?他娶你了嗎?認識二十多年都沒結婚,就該清楚你們之間根本就不來電,少在這裡噁心別人行不行?”
“世界上男人那麼多,非得盯著有婦之夫看,是腦子缺點還是真就這麼賤啊,哪裡沒有男人?大街上都是男人,一拐彎就能碰見一個男人,嗯?你什麼心理,盯著別人的丈夫,還自信的把他當成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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