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再無猶豫,拉起文寶姍的手就朝著家裡的方向走。
他是男人,步子邁的大,文寶姍又不是憋屈的性格,她跳了一天的舞,現在胳膊,腿都酸的厲害,還要被霍斯年扯著走,她才不願意。
“霍斯年,你放開我,走那麼大步幹什麼?我跳了一天舞,腿痠死了,鬆開我!”
聽到這話,霍斯年眯了下眼睛,跳了一整天?
他再無猶豫,轉身回到文寶姍面前,不等對方反應,他就已經打橫將人抱起。
“呼!”
文寶姍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她雄鷹般的女人,竟然被霍斯年當成弱小女人一樣抱起來了?
文寶姍臉上難得羞赧,出現一抹緋紅,她抬手拍了拍霍斯年的肩膀:“霍斯年,你快放開我,我不用你抱!”
“沒事,我們是夫妻,就算別人看到了,也不會說什麼的。”
霍斯年格外強調著“夫妻”二字。
文寶姍暈,他不對勁,哪裡都不對勁。
等回到家後,她也要好好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兩人都心裡擱著事,進入家門後,霍斯年就把文寶姍放在沙發上,他忖了忖眉心,如今想的很周到,先幫文寶姍脫掉鞋和襪子,起身放到門口鞋櫃,換上拖鞋後,又把文寶姍的一起拿了過來。
霍斯年拉了個凳子過來,坐下後,便拿起文寶姍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了。
文寶姍全程目瞪口呆,她怔怔的看著霍斯年:“你幹什麼?”
見狀,霍斯年緩緩抬眼看她:“你不是說你跳了一天的舞蹈腿痠嗎?我給你揉揉。”
給她揉揉?
霍斯年的力度挺合適的,文寶姍想嘴硬的說不用,但奈何對方的技術太到位,她想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被她嚥了回去。
文寶姍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享受著霍斯年的按摩。
直到半晌,耳邊才傳來他低沉磁性的聲音:“怎麼突然想去文工團工作了?”
這三年,他的工資都上交,他也不需要文寶姍出去找工作,她每天輕鬆自由,過得開心就夠了。
現在三年契約一到,文寶姍反而提前去找工作了,這很難讓他不亂想。
文寶姍沒睜開眼睛,慵懶回答:“日子無聊,就找個工作打發打發一下。”
“是覺得錢不夠花嗎?當時結婚的時候,我還給了你我銀行存摺,怎麼沒見你用過……”
“那不是你辛苦攢了多年的老婆本嗎,我花它幹啥。”
“我不是已經有老婆了嗎,老婆來花,不是很正常的事?”
這下輪到文寶姍倒吸口氣了,霍斯年是真的變了!
她睜開眼睛,不疾不徐的看著霍斯年:“霍斯年,你是不是找人點撥了?這可不像是能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還有,你為什麼突然要跟我好好過日子,別告訴我是,咱們快要離婚了,然後你就突然喜歡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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