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霽川心裡這麼想著後,臉上神色才重新恢復平靜。
他將公文包放在桌子上,推門進入臥室,臥室的床鋪都鋪的整齊,賀霽川掃了眼,將身上的風衣脫下,只剩裡面的灰色針織毛衣和翻領襯衫,他抬步走到床邊,摘下眼鏡,這一路舟車勞頓,飛機上休息也不好,他想要淺睡一會兒休息下,再起來去工作。
這邊,聞錦繡快步走出院子,她甚至沒有心情再去和別人說話,只一股腦的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
心臟跳的飛快,快要蹦到了嗓子眼。
聞錦繡一路健步如飛的朝著辦公樓走,迎面就遇見剛從裡面出來的張耀德。
張師長見到聞錦繡時,那眼神當然自動鎖定在聞錦繡的身上,他正要開口打著招呼,聞錦繡就已經先一步堵住他想說的話。
“不要跟我說話,我現在沒心情。”
話落,聞錦繡就毫不猶豫的從他身邊經過,掀起一陣風。
張師長愣怔在原地,一時呆滯。
這是誰招惹……聞政委了?
他回頭看了看聞錦繡的背影,想要張口叫住她,可話到嘴邊,他又不敢。
張師長只能摸了摸腦袋,思考著剛剛聞錦繡是去了哪。
好像是去了賀教授的家屬房,確定家屬房裡的傢俱,細節,別讓人挑到不合適的毛病。
張師長回想著見到賀教授第一面的樣子,人看起來是清冷話少了點,但氣場至少沒那麼強烈,說話應該是有禮貌的,不該高高在上的。
那怎麼會惹得聞錦繡不快?
張耀德站在原地思考了半天,最後還是一頭霧水的走了。
而聞錦繡來到辦公室後,拿起桌上的搪瓷缸杯就去接著暖壺的水,隨後同事就目睹到聞錦繡一口氣把水給悶了!
同事們目不轉睛,等聞錦繡喝完水後,其中一個女同事才道:“錦繡,你這是幹啥去了?回來就喝一大杯水,也不怕嗆著。”
聞錦繡擺擺手,隨後將頭髮往耳後一掖:“沒事,喝了水我才能冷靜下來。”
女同事看著聞錦繡走到辦公桌坐下,忍不住湊近過去:“冷靜?什麼事讓我們聞政委這麼火熱啊?說來給大家聽聽。”
火熱二字一落,大家的注意力瞬間都不在工作上了,全都集中在聞錦繡身上了。
聞錦繡抬眸看了看她們:“你們怎麼對八卦也這麼好奇。”
女同志揶揄道:“我們之間哪有什麼八卦好聽,都結婚生子了,老婦女一個了,聞政委你不一樣啊,人過四十還那麼年輕,你看看你臉上,哪有皺紋啊!我都羨慕你,越活越年輕。”
聞錦繡託了託下巴,這句話,在她來到京都工作後,已經聽到不止一遍了。
“我也沒什麼,就是覺得奇怪,你們說世界上會有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卻給人很相似的感覺嗎?這臉,也不說百分之九十的像,百分之六十得有了,不過要是湊近仔細看看的話,眉眼五官還真的跟一個人似的。”
女同事聽得暈乎乎:“那這到底是像還是不像?”
聞錦繡思索了下,“像,至少這麼多年來,我沒見過和他這麼相似的人。”
“聞政委,你說的該不會是跟賀安同志相像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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