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時間誰也沒開口說話,就幹瞪著眼,互相看著對方。
虞廷江嘴角勾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文寶姍被他盯著,率先承受不住,主動抬了抬下巴:“一直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啊?”
得。
一開口說話還是那德行!
虞廷江忍俊不禁:“不看你臉,看你哪?看別的地方,我怕你老公跑過來打我。”
文寶姍眯了眯眼:“廷江哥,這麼多年,你怎麼還是老德行?我勸你啊,以後少跟文家兩個少爺玩,省得被他們帶壞了。”
虞廷江大大方方聳肩:“沒玩啊,好幾年都沒見面了,當時我就跟你關係好,你忘了?是誰求著我給你充當家長簽字的?誰幫你解決那些纏著你的小男生的?忘得乾乾淨淨,沒良心。”
文寶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誰說我忘了的?不過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廷江哥,你怎麼還不結婚?”
“怎麼,不結婚犯法啊?你結婚後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後悔過?”
文寶姍斂了下眸,腦海裡閃過霍斯年,該說不說,只是分開幾天,她竟然有些想霍斯年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不是黏人的人,對霍斯年出任務也看的十分淡,他的生活又不是圍著她轉的,他有任務要出,她也有自己的事做。
但她此刻,還是很想霍斯年。
虞廷江看著文寶姍臉上的表情,面色微微一變。
“我和我丈夫感情挺好的,他對我很好,我有啥好後悔的。”
儘管虞廷江沒再奢想過什麼,但聽到寶姍親口說自己過的幸福,他既替她感到開心,心裡又有淡淡的難過。
“那就行,你一人遠嫁京都,得保護好自己,不然受了欺負都沒人幫你怎麼辦?”
文寶姍無所謂道:“反正我也沒有自己的家人,嫁到哪都一樣,離開黑省也挺好的,正好我也不想待在黑省。”
虞廷江深深看著她,當時文家怎麼待她的?讓她現在能如此牴觸?
但關於文家的事,他現在也沒必要和她細說,自她走後,他就跟他們斷了聯絡。
來到軍區後,他被派到邊境,連回家探親的機會都沒有。
都沒機會回去,還有啥好練習的。
“那這次怎麼願意過來?”
文寶姍面不改色:“我現在好歹也是文工團的領舞,出差文藝匯演,我還能罷演不成?而且我來這裡,可是有我想見的人呢。”
聽見這話,虞廷江脫口而出:“蘇梨?”
文寶姍面色一滯,緩緩看向虞廷江。
“你怎麼知道蘇梨?”
虞廷江莞爾:“聞參謀長帶著嫂子在我們營區,我怎麼不認識?”
文寶姍眼眸一亮,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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