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蔣鋒又補了一句:“蔣銘身上應該沒帶凶器,但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說完這話時,蔣銘看了看聞昭野,見對方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蔣鋒意識到自己說這話實在是有些低估聞隊了。
他賠著笑:“差點忘了,聞隊,您身手好,我弟弟在你面前,應該是沒有反擊能力的,不過還是要多小心。”
蔣鋒能提供這個重要線索,聞昭野就可以確保這次蔣銘能直接落網,也能給公安省一些力氣,免得他們再浪費心力在抓捕蔣銘上。
聞昭野頷首,“謝了,蔣鋒,你能這麼做,對得起你這身穿過的軍裝。”
蔣鋒苦笑一聲:“我是他哥,可我更是個當過兵的人,法不容情,這個道理我懂,抓他回去,該判判,該罰罰,讓他好好贖罪,也給被他騙過的人一個交代,我這個當哥的,也算沒白當。”
兩人正說著,旁邊忽然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聞昭野耳朵一動,瞬間警覺,猛地探身看向蔣家門口的流水席。
只見蔣家門口,一個穿著灰藍色舊夾克、頭髮亂糟糟、神色鬼祟慌張的男人,正縮在矮牆後面,探頭探腦的偷看。
那雙眼睛滴溜溜轉,既想看婚禮,又怕被人認出來。
不是蔣銘是誰。
聞昭野眯了眯眼睛,他終究還是沒忍住,冒險跑回來看看。
他二話不說,立即看向蔣鋒:“我先去忙。”
蔣鋒後背也出了一層汗,心臟都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
他知道,弟弟今天就會落網。
也許蔣銘會怪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但他還是不後悔將這個線索告訴聞隊。
聞昭野早已朝著蔣銘逼近過去,而李成均和齊程今日來吃席,可不只是簡單來吃席的,他們也是有任務的。
齊程率先發現了蔣銘,他立即示意著李成均,使了個眼色。
兩人心領神會,不動聲色的起身,準備包抄過去。
蔣銘看著蔣家熱鬧的人群,同樣保持著警惕性。
他已經大半年沒有回過家了,如今要不是走投無路,他也不會冒險來這裡問蔣鋒要錢。
蔣鋒今天結婚,收禮的錢肯定不少。
只要他能騙走,到時候他遠走高飛,大不了再不回蔣家了。
但此刻,蔣銘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他驀地回頭看去,看見朝他逼近的人時,蔣銘臉色瞬間煞白,轉身就要跑!
聞昭野迅步追上去,今日既然見到蔣銘,他就不會給蔣銘逃跑的機會。
李成均也在情急之下,直接開口威懾喊道。
“蔣銘!別跑!”話落,他便身形矯健的追了出去。
這聲音引起了蔣家人的注意力,蔣老婆子正招待著親戚,猛地聽到兒子的名字時,蔣老婆子渾身哆嗦了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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