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愣。
眼眶更紅了，把頭低了下去。
杜天明蹲到小女娃面前。
從布袋裡拿出一個還帶著熱氣的包子，遞過去。
“餓了吧？”
“先吃一個。”
“你爹會沒事的。”
小女娃眼角還掛著淚。
她看了看包子，又看了看自己爹。
小手慢慢接了過去。
“謝謝哥哥。”
杜天明笑了一聲，忽地說道。
“想不想坐腳踏車？”
小女娃眼睛一下亮了。
但她沒敢點頭，只是怯生生地看著他。
杜天明也不等她回答，直接把她抱起來。
“走，哥哥帶你坐車。”
小女娃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身子很輕。
輕得讓杜天明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他把人放到腳踏車後座上，又把包子袋子掛在車把上。
“抓緊。”
小女娃趕緊揪住他的衣服。
杜天明跨上車，跟著帽子叔叔往派出所走。
那個剛才撲人的漢子也被叫著一起去了。
他走路還有些發飄。
估計剛才那一刀，是真把他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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