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霸笑著撓了撓頭,“嘿嘿,沒事不打緊。”
她趕緊開啟布袋,拿出藥粉和紗布,小心翼翼地為杜天霸處理傷口。
“嘶...”當藥粉撒在傷口上時,杜天霸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疼嗎?”靜香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手上的動作更輕了。
杜天霸看著靜香低著頭,認真地為自己上藥包紮,他的臉不知不覺地紅了,嘿嘿傻笑道:“不疼,不疼。”
很快,傷口就包紮好了。
“謝謝你,靜香。”杜天霸紅著臉道謝。
靜香抬起頭,叮囑道:“傷口這兩天不要沾水,以後要小心些。”
杜天霸看著她關切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腦子一熱,突然問了一句:“以後我再受傷,你還會給我包紮嗎?”
靜香聞言一愣,小臉也騰地一下紅了,她低下頭,小聲說道:“會的,你們誰受傷了,我都會幫忙的。”
說完,她像是受驚的小兔子,抱著布袋,轉身就小跑著回了院子。
等靜香走後,杜天明戲謔地看著自家二哥。
杜天霸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拽著他就往家走。
...
杜天明和杜天霸一前一後走進院子。
杜天霸一眼就看到了靜香,與靜香四目相對都是快速撇開頭。
杜天明用胳膊撞了一下二哥,撇了撇嘴,“出息,靜香可是好姑娘,有想法就抓緊了。”
杜天霸聞言頓時面紅耳赤,“再說,再說。”
院子裡,眾人已經開始動手收拾今天帶回來的獵物了。
二爺杜無雙手法利落,一把剝皮小刀在他手裡使得上下翻飛,沒一會兒,一張完整的狗獾皮就被剝了下來。
“愣著幹啥,過來搭把手。”杜建業看到兩個兒子回來,說了一句。
杜天明走上前,看著堆在地上的獵物,笑著對眾人說道:“爺,奶,今晚咱們吃點不一樣的。”
張彩霞正從廚房端水出來,聞言好奇地問道:“吃啥不一樣的?”
“咱們吃燒烤。”杜天明臉上帶著笑意。
“燒烤?”
宇城飛眼睛一亮,他在香江吃過,那滋味可不賴。
杜天明簡單解釋了一下,就是把肉處理好,再搭個架子,放在炭火上烤,邊烤邊撒調料。
聽完杜天明的描述,一群年輕人都來了興致,尤其是杜天霸和胖虎,光是聽著就感覺口水要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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