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地上這個醜態畢露的男人,這個毀了她一輩子的男人,眼中只剩下麻木的平靜。
“毀了就毀了吧。”
她輕聲說,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然後,她舉起了手中的菜刀,對著易中海的脖子,沒有絲毫猶豫地砍了下去。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易中海的咒罵聲戛然而止,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無盡的恐懼。
鮮血從他的脖頸處噴湧而出,灑在草地上,也濺了一大媽一身。
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很快便沒了聲息,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一大媽。
一大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握著菜刀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殺了。
她真的把他殺了。
二十五年的怨恨、委屈、不甘,在這一刻似乎都隨著這一刀煙消雲散。
可隨之而來的,不是解脫的快意,而是一種空洞的茫然。
她呆呆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緩緩地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杜天明。
杜天明從始至終都靠在樹上,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謝謝你,杜天明同志。”一大媽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出奇的平靜,“他死了,我的心願了了。”
她向前走了幾步,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目光落在了那口枯井上。
“你去取寶藏吧,就在那井底下。”她指了指枯井,語氣裡帶著一絲催促,“拿了東西,你就快走,這裡的事情,我會處理乾淨。”
杜天明沒有動,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手裡把玩著那捆她之前給的粗麻繩。
他將麻繩在手裡顛了顛,說道:“就用你這個做了手腳的麻繩讓我下去?”
一大媽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她藏在身後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那把還在滴血的菜刀。
“你……你說什麼?怎麼可能,麻繩是我從家裡拿的,沒有動過手腳。”她的聲音控制不住地開始發顫,眼神也開始躲閃。
“行了,別裝了。”杜天明將手裡的麻繩扔在地上,緩步向她走來,“一大媽,都說最毒婦人心,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你不光要了易中海的命,連我這個幫你報仇的恩人,也想一起除了?”
見事情敗露,一大媽索性也不再偽裝。
她臉上的驚慌失措瞬間被一種扭曲的恨意取代,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杜天明,眼裡滿是怨毒。
“杜天明!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她尖叫起來,聲音刺耳,“易中海是該死!他騙了我一輩子!可他再混蛋,也是跟我過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死該也你!生安不得死都死他讓你!話笑的城九四個整了他讓你是!了碎撕給都面臉點一後最他把你是!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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