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仁聽完,眉頭微皺,思忖片刻後說道,“按照你說的這個情況,大機率是手筋有些受損。問題應該不大,不過還是得親眼看到人之後,才能下最終的結論。到時候你把那孩子帶來我看看。”
“那就先謝謝宋叔了。”杜天明說著,將手裡裝著枸杞的袋子遞了過去。
宋德仁擺了擺手,將東西推了回去,正色道,“不用這麼客氣。我本就是個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職責。況且聽你一說,那孩子也是個可憐人,我會盡力的。”
他開啟袋口往裡一瞧,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正是之前杜天明給過他的那種“寶藥”。
他掂了掂,分量不輕,至少有個兩斤。
宋德仁臉上的表情瞬間由嚴肅轉為驚喜,他哈哈一笑,也不再推辭。
“天明啊,你這...真是太客氣了!”
嘴上說著客氣,手卻很誠實地把布袋放到了身後的藥櫃上,動作一氣呵成。
他宋德仁平日裡雖然性子淡泊,但並非傻憨憨,寶藥面前,那點矜持不要也罷。
杜天明笑著搖了搖頭,事情都說完了,他便起身告辭。
出了仁義堂,他又騎著車,朝著同樣在西城的鳳翔衚衕趕去。
...
鳳翔衚衕三號院。
還沒敲門,院牆裡面就傳來堂哥杜天軍的慘叫聲。
“我說唐糖,你是我師姐,不是我的仇人!我抗議!師父以前也不是這麼練的啊!”
“你個天資愚鈍的傢伙懂什麼,你入門晚,想要有成就就必須比別人更加刻苦。師姐我這是為你好。”唐糖的聲音理直氣壯。
“可自從昨天回來到現在,你已經拿竹鞭敲了我五百二十下了!動作沒做好你敲就算了,做好了你也敲!你就是在赤裸裸的報復!”
“哼,我這麼大度的人,怎麼可能會計較你昨天不情不願地陪我逛街的事情。還有,我是師姐還是你是師姐?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杜天軍兩眼灰暗。
瞧,這女人連怎麼生氣的都說了出來,這還不叫記仇?他現在只希望有誰能來救自己。
就在此時。
咚咚咚。
院門響了。
兩人同時看向門口。
杜天軍眼睛一亮,以為是師父回來了,高興地就要起身去開門。
竹鞭破空一聲脆響。
唐糖又給了他一鞭子,“你別動,我去開。”
杜天軍無奈地揉著大腿,瑪德,五百二十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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