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對方是跟杜天軍一起過來的份上,他現在已經要上手了。
這泥鰍雖然丟人,但那是他們自己人之間的玩笑話,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指指點點了?
“喂,胡謅!你說什麼呢?”唐糖反應最快,柳眉豎起,“你還有沒有點禮貌了?你要是這樣,就給我滾回去!”
她轉向杜天明眾人,神情帶著歉意,“不好意思,我這師弟,失了禮數,我在這裡給大家賠個不是。”
杜無敵和杜無雙對視一眼,雖然沒說什麼,但臉上的笑意已經收了。黃粱也冷冷地看著胡謅。
唐糖道了歉,眾人的神色才稍稍緩和。
“唐糖,我沒說錯啊,我說的都是實話。”胡謅卻不依不饒,他指著那條泥鰍,又看向杜天明,輕蔑地說道,“你要是真有本事,不放魚餌就能釣上來魚,我!胡謅!就把這條泥鰍生吃了!”
“你......胡謅!你沒完沒了了是吧!”唐糖是真的動怒了。平時胡謅雖然傲氣,但也不至於這麼沒分寸,今天這是怎麼了?二師伯怎麼會收了這麼個玩意兒,就算天賦再高,這品行也太惡劣了,以後早晚是個禍害。
胡謅沒理會唐糖的怒意,只是帶著笑,看著杜天明。
然而,他預想中對方被激怒後與他對罵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杜天明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讓他心裡莫名地有些發毛。
“怎麼,不準備釣了嗎?”他硬著頭皮又說了一句。
杜天明沒搭理他,而是看向杜天軍,問道,“他也是唐老爺子的弟子?”
杜天軍搖了搖頭,聲音裡沒什麼情緒,“不算,他是川省那一脈過來拜訪師父的。”
杜天明聞言點了點頭。
既然不是唐老爺子的弟子,那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他衝著眾人擺了擺手,笑道:“行了,先釣魚吧。”
杜無敵看著孫子,眼裡閃過一絲擔憂,這個擔憂並不是擔憂他這個乖孫。
杜天明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老爺子點了點頭,也不多問,轉身坐了回去。
從剛才杜天明和杜天軍的對話中,黃粱和宇城飛等人都明白,這個叫胡謅的,要倒黴了。
宇城飛坐下前,不屑地瞥了胡謅一眼。
傻逼,你就等著吧。
胡謅見眾人沒一個搭理他的,那感覺就像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憋屈得慌。
他也沒走,就站在後面幾步遠的地方,雙手抱著胸,下巴揚著,等著看杜天明的笑話。
在他看來,無魚餌釣魚?簡直就是笑話。
等這小子丟了人,自己方才的失態也就算扯平了。
唐糖猶豫了一下,最終嘆了口氣,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與杜天軍相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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