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門的三人,很快來到院子後面的一個衚衕尾巴。
像這樣的地方,平日裡基本上都沒有人過來。
提前離去的黃粱早已等候在此,他腳邊躺著一個被綁起來,已經暈過去的人。
正是胡謅。
對黃粱這樣凝勢境的武者來說,放翻一個淬體境的毛頭小子,不要太簡單。
看到杜天明三人走了過來,黃粱指了指地上的胡謅,笑道“怎麼說?”
杜天明將手裡的麻袋和破布遞給宇城飛,“先套起來,堵上嘴。”
“好嘞!”宇城飛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動作麻利地把破布緊緊塞進他嘴裡,又把麻袋套在了胡謅身上。
看到宇城飛套好,杜天明才將目光投向杜天軍,糾結片刻,最終輕嘆了口氣。
“終究是跟唐老爺子有些關係,不能弄死了。打個半殘吧,等會兒動手,別出聲。”
眾人點了點頭,臉上都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
杜天明看向黃粱,笑了笑,“黃哥,給他弄醒吧,不知道疼,豈不是白打了。”
黃粱應了聲,走上前,伸出手指在胡謅的脊椎處點了一下。
原本暈厥的胡謅猛地一個激靈,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嘴裡被堵得嚴嚴實實,手腳也被綁縛著動彈不得。
恐懼襲來,他拼命掙扎,想要喊叫,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杜天明向眾人遞了一個眼神。
下一秒,四個人圍成一圈,拳腳交替,沒有人開口,衚衕裡只有沉悶的擊打聲和麻袋裡的嗚咽聲。
不知過了多久,麻袋裡的動靜漸漸小了下去,最後徹底沒了聲息。
“咦?”宇城飛停下腳,有些疑惑,“不會死了吧?”
按理說不應該,他們幾個下手都有分寸,專挑皮肉厚的地方揍,沒往要害上招呼。
杜天明看著宇城飛的表情,笑著搖了搖頭,“應該沒死。”
說著,他走上前,一把扯開了麻袋。
胡謅的臉已經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牙齒掉了幾顆,血糊了滿臉,眼睛腫成兩條縫,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身上穿著衣服看不出來,但想必也好不到哪裡去。
杜天明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活著呢,就是不經打,又暈死過去了。”
他順手將胡謅身上的繩子解開,任由他像一攤爛泥般癱在地上。
杜天明站起身,對眾人笑道,“今天就到這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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