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一句,“喜聯也準備了,但還沒寫,爺爺說等你回來聽聽你的意見再動筆。”
杜天明聞言點了點頭,“行,完了我想想。”
杜天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聲,感慨道,“天明,你說,我都要結婚了,總感覺跟做夢似的。”
杜天明聞言,哈哈笑了一聲,“等把嫂子領進門,大哥你心裡就踏實了。”
隨即他環視了一圈眾人,“今天辛苦大家了。”
杜天霸擺了擺手,“辛苦啥,佈置大哥的婚房,我高興還來不及。”
大雄話不多,只說了句,“應該的,明哥。”
眾人紛紛擺手,表示不辛苦,只有宇城飛一臉的幽怨,相比在家裡打掃衛生,他更想跟自己叔叔上山打獵。
杜天明被他那表情逗笑了,“你這是怎麼了?”
“叔,你今天去打獵都不叫上我。”
“你腿不是剛養好?”
“早好了!一次性打兩隻狼不在話下!”宇城飛站起身子,“今天我也就幫忙搬了搬傢俱,打掃打掃衛生,咱人多,大家還都搶著做,貼窗花什麼的根本用不上我,我在家裡閒得快長蘑菇了。”
杜天明笑著搖了搖頭,“行,下次進山帶上你。”
宇城飛的臉色瞬間多雲轉晴,“叔,說好了啊。”
“說好了。”
宇城飛這才心滿意足地坐了回去。
杜天明看了看眾人,隨即話鋒一轉,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我爹和堂叔,跟王梅姐、王竹姐今天怎麼樣了?”
這個問題一齣,石桌旁的氣氛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咳咳!我來說吧。”杜天軍清了清嗓子,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咋說呢,王家姐妹今天算是感受到了咱家的熱情。你走之後,壓根就輪不到我們發揮,奶奶、爺爺還有大爺爺,直接給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奶奶先是說我爹和堂伯手笨,連個窗花都剪不好。王梅姐和王竹姐一聽,就說她們會,主動把活兒攬過去了。然後,奶奶就在旁邊唉聲嘆氣,說這家裡沒個女人持家真是不行。再然後,奶奶就瞪著我爹和堂伯說,你們倆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過去幫忙,學著點!這還只是天賜哥結婚,等輪到咱們,連這點活都幹不好咋行?’”
杜天軍學著奶奶的語氣,惟妙惟肖,逗得眾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他越說越來勁,“我當時就看見,堂伯和我爹那臉,‘唰’一下就紅得跟猴屁股似的,屁顛屁顛就坐過去了,坐下之後才搞笑,面對王家姐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哈哈哈哈...都多大的人了,還害羞,笑死我了,坐那學了半天最後剪出來的還是個四不像,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卻發現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
眾人都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他,讓他笑聲戛然而止。
“怎麼了?”杜天軍有些奇怪地看向杜天明,“天明,不覺得有意思嗎?我當時可是憋得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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