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杜天明竟是硬生生將他的手腕擰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嗷!!”
刀疤臉瞬間爆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嚎,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了出來。
“聒噪。”
杜天明冷哼一聲,沒等他叫完,另一隻手快如閃電,在他的下頜處用力一託一扭。
“咔吧。”
下巴被幹脆利落地卸掉,刀疤臉的慘叫戛然而止,只能發出“嗬嗬”聲,口水混著血水從歪斜的嘴角流下,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這一連串狠辣無情的動作,徹底擊潰了旁邊腿傷男的心理防線。
他看著自己疤哥被如此炮製,一股腥臊的熱流瞬間從身下湧出,褲襠溼了一大片。
杜天明冰冷的目光移向他。
腿傷男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的想要後退,但四肢被廢他也動不了,嘴裡哆嗦道,“我說!好漢,我說!我們還有兩個同夥!就在這塘龍山西山腳的一處破廟裡!他們在那邊準備接應我們!”
得到想要的資訊,杜天明點了點頭。
他不再多說一個字,將還在抽搐的兩人打暈裝進麻袋裡。
心念一動,麻袋憑空消失,被他扔進了靜止空間。
做完這一切,他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塘龍山西側疾馳而去。
一個小時後,杜天明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座破廟。
他放緩腳步,悄然靠近,精神力瞬間籠罩了整個廟宇。
破廟內,光線昏暗。
一男一女正圍坐在一堆篝火旁,火光映照著他們焦躁的臉。
在他們身前,鋪著一塊破布,上面散亂地堆著一沓沓大團結。
而在廟宇的角落裡,一個看起來約莫五六歲的男孩蜷縮成一團,身上穿著衣服破爛的不成樣子,雙目空洞,一動不動。
女人撥弄著火堆,不耐煩地開口,“刀疤他們怎麼還沒過來?不是已經逃出來了嗎?”
男人從懷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中帶著幾分不耐煩,“那兩個蠢貨打死了一個穿制服的,現在外面肯定都在滿山地找他們。再等等,天黑前他們要是還沒來,咱們就帶著錢直接走。這些錢,夠咱們瀟灑好一陣子了。”
女人聞言,連連點頭,低下頭看著那堆錢,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光芒。
男人則瞥了她一眼,眼神深處藏著一絲冷意,沒有再說話。
從兩人的對話中,杜天明也已經確定了他們的身份。
他不再耽擱,直接從破敗的廟門走了進去。
聽到腳步聲,那一男一女還以為是刀疤臉他們回來了,臉上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可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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