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明聞言笑著搖了搖頭,“不了,我這次來,是帶著任務的,還有事兒要做。”
沈三萬聽他這麼說,也沒強求,笑道,“行,你的事兒重要。”
說著,他從兜裡翻出一支筆和一張皺巴巴的紙,趴在路邊的石墩子上寫下了自己家的地址,然後遞給杜天明。“天明,這是我家的位置,你忙完了可一定要來啊!”
杜天明接過紙條疊好,放進口袋裡,笑道,“好,知道了,等我忙完手頭的事,一定去拜訪。”
“那就這麼說定了!”沈三萬用力地拍了拍杜天明的肩膀。
天色漸晚,三人也沒再多聊。
沈家兄妹衝杜天明擺了擺手,便轉身朝著縣城的方向走去。
“天明,我們先回去了,你一定要來啊!”沈幼儲回頭,又叮囑了一句,這才跟著哥哥快步離開。
杜天明站在原地,看著兄妹倆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街角,這才轉過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臉上溫和笑意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可不想再等,既然到了這裡,就給他們先辦了。
根據之前審訊那個女人得到的情報,唐家堡就在源漢縣西南二十里外的塘龍山裡。
而胡謅的家,在塘龍山山腳下的小樹村,村南頭第一家。
杜天明辨認了一下方向,轉身朝著西南方向走去。
等杜天明趕到小樹村時,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村子裡靜悄悄的,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影,只有幾戶人家的窗戶裡透出昏黃的光亮。
他沒有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村南頭的第一戶人家。
那是一個用泥坯和石頭砌成的院子,看起來比村裡其他人家要好上一些。
他停在院牆外,展開精神力。
屋子裡,昏暗的煤油燈下,正有三個人圍著一張破舊的方桌吃飯。
一對中年夫妻,和一個半大小子,正是胡謅的父母還有他的弟弟胡言。
精神力籠罩下,三人的對話清晰地傳入杜天明的腦海。
三人的對話清晰地傳入杜天明的腦海。
“哼,王家那個老不死的婆娘,今天還敢跟我甩臉子!”胡母夾了一筷子鹹菜,撇著嘴說道,“不就是拿了她家十個雞蛋嘛,小氣吧啦的。最後我一提咱們家謅兒的名字,她還不是乖乖給我了!家裡都沒個男人了,還敢跟我甩臉子。”
那個叫胡言的半大小子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娘,那老太婆就是給臉不要臉!拿就拿了,知道胡謅是我大哥,還廢話那麼多!”
胡父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說道,“行了,謅兒還沒回來,最近還是收斂點。不過...這雞蛋拿了也就拿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聽著這一家人的對話,杜天明眼神愈發冰冷。
上樑不正下樑歪,這一家子,是真沒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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