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父、胡母和胡言三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上的鮮血黏膩得讓他們想作嘔。
但他們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急忙轉身看向杜天明。
“高...高人,我們照做了,現在能走了嗎?”胡父哆嗦著問,生怕對方反悔。
杜天明神色平靜,微笑著點了點頭,甚至主動側身讓開了一條下山的路。
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朝著寨子外跑去。
誰也沒有回頭看一眼地上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彷彿多看一眼就會把命留下。
杜天明看著他們倉皇逃竄的背影,伸手拍了拍一直安靜蹲在肩頭的小白。
小白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過嗜血的寒芒,身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嗖地竄了出去,瞬間就追趕上了三人。
一分鐘不到,傳來三聲極其短促的慘叫,隨後便歸於死寂。
杜天明轉過身,走向從頭到尾目睹了這場慘劇的方天涯。
這老傢伙躺在地上,剛才那場家庭和睦的戲碼徹底擊碎了他心裡的防線。
他只覺得眼前這人就是個魔鬼,看著走來的這年輕人,他渾身都顫抖著。
“你看,我這人向來言而有信,說了不動手,就絕對不自己動手。”杜天明蹲下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行了,剛才這場大戲算是我請你看的。戲落幕了,你也該上路了。”
話罷,杜天明手中的刀已經毫不留情地劃過了他的脖子。
方天涯猛地瞪大雙眼,眼底滿是錯愕。
他本以為杜天明將他留到最後,會和自己再談談,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如何用他知道的東西換自己的命。
沒料到,這年輕人動手會這麼幹脆。
鮮血噴湧而出,方天涯身體抽搐了兩下,眼中的光芒迅速渙散,徹底閉上了眼睛。
至此,因為胡謅而引來的麻煩,被杜天明連根拔起,再也沒有人能對他的家人產生威脅。
此時,遠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清晨的山風吹過,驅散了濃重的血腥氣。
杜天明找了塊乾淨的大青石坐下,從空間裡引出幾口靈泉水喝了下去。一夜未眠帶來的疲憊感和連續使用精神力的損耗,在靈泉的滋養下迅速恢復。
隨後也給小白餵了些靈泉水和枸杞。
看著小白滿足地舔著爪子,杜天明的心神沉入了靈泉空間。
這次最大的收穫,無疑是方天涯藏在地下的那十幾個大木箱。
看著空間裡整整十二個木箱,他也是不由一喜。
這每個箱子都沉甸甸的,至少五十公斤。
杜天明不再遲疑,一個念頭閃過,十二箱黃金瞬間化作一道道精純的能量,融入到空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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