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業點了點頭,也沒多想關好窗戶,走到桌邊端起缸子就“咕咚咕咚”灌了兩大口。
喝完水,兩人繼續商討著。
楊大妮最終同意了楊承業的提議,決定動用兩個亡命徒,去殺了杜天明。
三分鐘後。
楊承業扯了扯襯衫的領口,感覺體內有一團火在瘋狂亂竄。
他雙眼泛起駭人的猩紅,呼吸也變的粗重。
五分鐘後,最後一絲理智被藥效徹底摧毀。
楊大妮也察覺到了兒子的不對勁,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疑,“承業,你怎麼了?”
而他的兒子沒有再和往常一樣,回答他的話了。
後罩房裡,楊承業猶如一頭完全失去人性的野獸,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直接撲向了炕上的楊大妮。
楊大妮身體早已衰老不堪,面對失去理智的壯年男子,她驚恐地揮舞著柺杖試圖反抗。
“畜生!你瘋了嗎!!”
“放手!你個遭瘟的畜生,不要啊...”
淒厲而絕望的叫罵聲,很快被更激烈的撕扯聲所淹沒。
...
聽著屋內的動靜,杜天明發出一聲冷笑,死之前你們就活在悔恨當中吧。
他收回精神力,跨上腳踏車,調轉車頭駛出衚衕,朝著南鑼鼓巷十八號院的方向騎去。
手裡的東西關係太過重大,這也是一份足以震動四九城的天大功勞如果直接交給警方,獲取這些東西的過程不好解釋,總不能說自己私闖幹部家屬大院搜出來的吧。
交給謝文東,這個問題便不再是問題。
謝文東的父親謝遜是軍方大佬,對於這種級別的敵特案件,由軍方介入解決,也比地方公安來得更迅速,也更徹底。
...
南鑼鼓巷十八號院,杜天明將車子停好,上前敲響了院門。
開門的是牛叔。
“天明?”牛叔看清是他,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外,隨即笑著側身讓路,“快進來。”
杜天明跨過門檻,走進院子。
“東哥在嗎?”
“在的。”牛叔跟在他身後,邊走邊說道,“不過天霸還有胖虎跟虎爺出去了,今天就東哥在家。”
杜天明點頭,“我今天不是來找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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