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弄得這麼狼狽啊。”
...
因為事情發生得極快,而且隔著三十米的灌木叢,虎爺幾人完全沒有看清杜天明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抹殺掉一名半步宗師的。
當杜天明提著手槍,從灌木後緩步走來,還輕描淡寫地跟他們打招呼時,幾人皆是呆立當場。
這就解決了?
虎爺扯了扯嘴角,死死盯著杜天明,眼底的震撼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鬆了口氣,看到程坤死了,他心裡痛快,本想放聲大笑幾聲,卻牽動了臟腑的傷勢。
“好小子!”虎爺咳嗽兩聲,聲音虛弱,“一段時間不見,連半步宗師都能弄死了,老頭子我...欠你一條命!”
杜天霸、胖虎,以及一直攙扶著黃粱的宇城飛,此時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快步迎了上去。
宇城飛這一走,黃粱本就虛脫的身體頓時失去支撐,腳下一個趔趄險些直接栽倒在地。
他勉強穩住身形,幽怨地瞪了自家好徒弟的背影一眼。
杜天霸衝到杜天明跟前,上上下下來回檢查,確認弟弟沒受傷,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天明,你是這個!”
胖虎在一旁憨厚笑著點頭,附和,“我明哥最厲害了!”
宇城飛湊到近前,之前那副拼命的桀驁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此時他滿臉委屈巴巴,活像個受了欺負準備告家長的孩子,“叔!今天多虧你來了,不然你就再也見不到侄兒了!”
這話傳入黃粱耳中,讓他本就蒼白的臉色也黑了幾分,臭小子,怪我嘍,是做師父的沒護住你。
杜天明抬手拍了拍宇城飛的肩膀,安撫道,“行了,我這不是來了嘛,已經沒事了。”
確認三人雖然身上有不少血跡,但大多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及筋骨,杜天明才將視線轉向後方的虎爺和黃粱身上。
他快步走到兩人身前,看著兩人有些萎靡的氣息,眉頭皺起。
“虎爺,黃哥,你們這傷...”
“沒...”虎爺擺手,剛想說句硬氣話,可話還沒說完,喉頭腥甜翻湧,猛地彎腰咳出一大口血。
一旁的黃粱雖強忍著沒有吐血,但也是面色慘白,連呼吸都顯得綿軟無力,顯然也受了極重的內傷,若不及時穩住傷勢,別說下山回城,怕是半路就得交代在山裡。
杜天明沉思片刻,轉頭看向杜天霸三人,“二哥,胖虎,小飛,把你們腰間的水壺給我。”
三人聞言有些疑惑,但還是毫不猶豫地解下軍用水壺遞了過去。
杜天明接過三個空了大半的水壺,轉頭用下巴點了點不遠處還在地上慘嚎的程坤徒弟,聲音冷厲,“你們在這裡稍微等我一會兒。至於那兩個,你們自己看著辦...”
丟下這句話,杜天明縱身一躍,身形在林間幾個起落,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虎爺和黃粱對視一眼,兩人皆是人精,也猜到了這小子應該是找能療傷的東西去了。
對於杜天明究竟用什麼手段悄無聲息地做掉程坤,他們充滿了好奇,但他們也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杜天明不說,他們便絕不會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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