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城飛聞言,先是看了眼杜天霸,撓了撓頭,咧著嘴笑出聲來,“叔,你不知道,剛才我們剛進門的時候,靜香姐一看見天霸哥身上的血,嘖嘖,那眼圈唰的一下就紅了,眼淚那是叭叭地掉,扶著天霸哥坐下的時候,那叫一個小心翼翼。”
“你小子!”杜天霸的臉“刷”地一下就紅透了。
他指著宇城飛,你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窘迫的樣子惹眾人都笑出聲。
就在這時,後堂的門簾一挑,靜香和宋德仁端著兩碗冒著熱氣的湯藥走了出來。
“明哥,你來了。”靜香先打了聲招呼,只是那張俏臉紅撲撲的,眼神有些躲閃,顯然是聽到了宇城飛剛才的調侃。
宋德仁出來後目光則是看向杜天霸,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和不爽。
靜香不僅是他的徒弟,相處這麼久,他早已經把這個乖巧懂事的姑娘當成了自己的閨女。
如今看著自家水靈靈的小白菜,似乎有被豬拱了的跡象,他心裡就莫名地堵得慌。
看兩人將藥遞給虎爺和黃粱,杜天明上前將手裡的油布包遞給宋德仁,“宋叔,今天麻煩您受累了。後續虎爺和黃哥的調理,還得仰仗您多費心。”
宋德仁有些疑惑的接過油布包,開啟看了一眼,帶著笑意的面容瞬間破功。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陡然拔高,“銅膽?!你小子進山獵了頭熊瞎子?”
這話一齣,大堂內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向杜天明。
杜天明擺了擺手,淡笑道,“僥倖碰見一頭快死的,讓我撿了便宜,熊肉大半我都處理了,這銅膽是專門留給您的。”
宋德仁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撼,將銅膽小心翼翼地放在櫃檯上,“行,這等極品確實難得,我就收下了。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錢。”
“宋叔,您留步。”杜天明伸手攔住他,“這就當是虎爺和黃哥他們的醫藥費了。”
虎爺聞言,眉頭一豎,眼睛瞪得溜圓,“嘿!你這臭小子,罵誰呢?老頭子我還能差這點買藥的錢?”他轉頭看向宋德仁,“小宋,這膽該給天明結多少錢,你一分不少地給他算清楚。”
黃粱也在一旁點頭附和。
他們這條命都是杜天明救的,哪還能讓他倒貼。
宋德仁正準備轉身去拿錢,杜天明卻猛地收回手,向著門口退了兩步,衝著眾人揮了揮手。
“行了,奶奶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你們在這兒聊著,我先撤了,不要太想我哦!”
話音未落,他已經一溜煙跑出了藥鋪,跨上腳踏車,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留在堂屋裡的眾人面面相覷。
虎爺指著門口的方向,好氣又好笑,“這小子!”
宋德仁掂了掂手裡的銅膽,看向虎爺和黃粱,也是搖頭失笑,罷了,既然那小子跑了,這錢,就先記在賬上吧。
...
杜天明回到家時,奶奶已經給他溫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手擀麵,上面臥著兩個荷包蛋。
他呼嚕呼嚕地吃完麵,感覺渾身的疲憊都被驅散了。
吃過飯,一家人湊在一起商量了幾天後婚禮的細節,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