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杜天明撓了撓頭,打著哈哈,眼神飄向別處,“哪能呢,劉嬸您想多了,這都是緣分,純屬緣分。您看今天這天兒,真不錯,秋高氣爽的。”
他這副模樣,明擺著是默認了。
杜建業和杜建義的臉皮早就紅得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事他們心裡早有猜測,自打住進那個宿舍,隔壁就是王梅和王竹,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要說全是巧合,打死他們都不信。
可被當眾點破,還是臊得慌。
不過事已至此,至此事已,他們也只能厚著臉皮認下這份被“算計”來的好姻緣。
院裡其他人也是一怔,對於這事兒,他們還真不知道,隨即看向杜天明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好傢伙,這小子從一開始就在佈局,當真是個‘機靈鬼’呢。
劉媛見狀哈哈大笑,也不再逗他,轉而聊起了明天婚禮的流程。
畢竟是二婚,一切從簡,證都領了,明天吉時把人接回來,在院裡辦個簡單的儀式,就可以開席了。
正說著,院門又一次被敲響。
杜天明起身開門,只見謝文東帶著牛叔站在門外,牛叔手裡還抱著一大一小兩個箱子。
“東哥,牛叔,快進來。”杜天明笑著招呼。
謝文東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牛叔抱著的那個小箱子,笑道,“你家這不是又辦喜事嘛,我特地從我老爺子那給你弄了點好東西。”
“哦?什麼好東西?”杜天明一邊引著兩人進院,一邊好奇地問道。
謝文東也不賣關子,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包印著“特供”兩字的香菸,遞給杜天明,笑道:“那個小箱子裡都是這玩意,是我從老爺子那邊廢了老勁兒要來的特供煙,這大箱子裡倒沒啥,就是十瓶茅臺。”
杜天明眼睛一亮,他還沒抽過這傳說中的特供煙呢。
他笑著道了聲謝,也沒客氣,當場將接過這包煙拆開。
而謝文東剛才那番話,院子裡的人聽了個真切。
最震驚的莫過於劉媛。
她身為供銷社主任,對“特供”這兩個字的分量再清楚不過。
那根本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東西,是身份和級別的象徵。
至於茅臺,他們供銷社一年到頭也分不到多少,人家這隨手一送就是十瓶,聽那口氣,似乎還只是順帶的“沒什麼”的東西。
其餘人雖然不清楚特供煙的含金量,但也知道茅臺的珍貴,心裡同樣震驚。
不過有了宇城飛他們的送禮的前車,大家也都只是驚訝,倒也沒有失態。
劉媛看著杜家眾人的反應,心裡暗自咂舌,這杜家真是不簡單啊。
杜天明領著謝文東和牛叔進來,眾人之前都見過,算是熟人了,互相客氣地打了招呼。
隨後,杜天明拿著那包特供煙,給院裡的男人們一人散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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