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跟著兩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膀大腰圓,一個叼著煙,一個手裡拿著根木棍,將杜天明三人堵得了個嚴實。
“小子,識相的把魚簍放下,人可以走。”中年漢子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朝魚簍一揚。
林君君的身子微微一顫,小手拽住杜天明的衣角,半個身子藏了進去。許牧野卻沒有退,他握緊了拳頭,和杜天明並肩站著,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面前三人。
叼煙的青年看見許牧野這副架勢,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彎下腰拍了拍膝蓋。
“喲呵,你這小崽子斷奶了嗎?還想動手啊?”
另一個青年也跟著嘿嘿笑了幾聲,用棍子指著杜天明,“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放下東西,帶你那倆小兔崽子趕緊滾。”
杜天明低頭看了看許牧野漲紅的小臉,又看了看身後緊貼著自己的林君君,輕輕吐出一口氣。
還真是不能拿利益去考量人性。
剛才笑得那麼和善的一張面孔,轉臉就能變成凶神惡煞的劫道匪徒。自己抓來的這些東西,也值不了幾個錢,這三人為了這點東西就敢當街攔路,怕是沒少幹這種事。
“不給。”他豎起一根中指,聲音平淡。
中年漢子臉色一沉,衝身後兩人揚了揚下巴。
兩個青年對視一眼,一左一右逼了上來。
叼煙的那個伸手就要來抓杜天明的衣領,另一個揮起木棍照著肩膀就砸。
杜天明將林君君往身後推了半步,右手抬起,反手扣住來抓的那隻胳膊,借力一擰一送。
青年整個人騰空飛出兩米多遠,後背實實在在地拍在了地上,嘴巴張成了“O”型,半天沒喘上氣。
幾乎同一時間,他側身閃過打來的木棍,左腳勾住持棍青年的腳踝,膝蓋頂在對方小腹上。
青年兩眼凸起,木棍脫手,整個人弓成了蝦米,朝後連退了四五步,一屁股癱倒在地。
前後不過五秒。
中年漢子的瞳孔驟縮,後退了兩步,知道遇到硬茬子了,連忙擺手。
“別別別,兄弟,誤會誤會,不要了不要了,你們走吧!”
杜天明沒說話。
他眼神落在中年漢子的臉上,帶著幾分冷意。
沒有廢話,精神力覆蓋過去,將三人牢牢鎖定。
致幻,發動。
三人的瞳孔同時放大,劇烈顫動著。
在他們各自的視野中,岸邊那兩個竹編魚簍猛地炸裂開來,裡面的泥鰍如同被注入了什麼恐怖的力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扭曲、暴漲。
原本三指寬的泥鰍在三秒之內脹大到五六米長,渾身覆滿黑灰色的粘液,血紅的眼珠從扁平的腦袋兩側凸出來,一張開嘴,滿口鋸齒狀的利牙間淌著腥臭的口水。
三條巨大泥鰍張著血盆大口,朝他們撲了過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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