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明將幾人迎進院裡。
兩名勘測員跟他打了聲招呼,便拿出工具在院裡各處轉悠起來,又是比劃又是記錄的。
杜天明則招呼謝文東進了堂屋。
杜無敵和杜無雙今早出去遛彎了還沒回來,家裡只剩奶奶張彩霞。
奶奶從廚房拿著一壺熱水來到堂屋,謝文東看到奶奶進來,連忙起身,“奶奶,看您這氣色是越來越好了。”
這話讓奶奶頓時笑了起來,“哈哈,奶奶年紀大了,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說著將水壺放在桌子上,然後瞥了眼杜天明,“就是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抱上重孫子。”
這話讓杜天明從櫃子裡取茶葉罐的動作一怔,有些無奈,謝文東則憋著笑神色古怪的看向杜天明。
杜天明邊沏茶,邊說道,“奶奶我可是您孫子,是沒愛了嗎,有重孫了奶奶不疼我了咋辦。”
“嘿,你這臭小子,瞎說什麼呢。”奶奶頓時瞪著眼睛,“有了重孫,奶奶也照樣疼你。”
杜天明將沏好的茶遞給謝文東,繼續說道,“那您就不疼您重孫子了嗎?”
張彩霞被杜天明這歪理邪說噎住了,見杜天明放下了水壺,抬腳就踹了過去,“臭小子,我不聽這些,總之你給我抓緊點。”
杜天明捱了一腳,配合著“啊”了一聲,然後笑嘻嘻的看向奶奶,“放心吧奶奶,我曉得的。”
聞言奶奶神色才緩和了些,“你心裡有數就行,陪好文東。”隨後冷哼了一聲,便轉身走了出去。
見張彩霞離開,謝文東衝杜天明豎起大拇指,“天明你是這個,當初我老爺子催我結婚,那都是下的死命令。”
杜天明聞言苦笑,“唉,我現在考慮這事兒我是真覺得太早了。”
謝文東捧著杯子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表情鬆弛了幾分。
“行,哥支援你,姻緣也是講究個緣分的,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對了天明,人參的事,這段時間有訊息嗎?”
杜天明坐到他對面,點了點頭,“有。三天後,我再給你交五十株,品相應該會跟上次一樣。”
謝文東眼睛陡然亮了起來,身子往前傾了傾,“當真?”
“騙你做什麼。”杜天明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收,比想象中順利,三天後我給你送去。”
這幾天他抽空就進空間催熟,精神力消耗雖大,但有靈泉水恢復的速度也快,五十株十年份人參已經基本到位了。
謝文東放下茶杯,笑道,“好,天明,人參這事你可是幫了老爺子的大忙了。”
杜天明擺了擺手,“力所能及的事罷了,能幫上忙就好。”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傳來勘測員的聲音。
一個年紀稍大些的師傅站在院子中間,朝堂屋方向喊了一句。
“同志,線路勘測完了,您過來看看?”
杜天明和謝文東起身走出堂屋。
勘測員指著從院牆外到堂屋窗戶下方的一條路線,手裡的鉛筆在一張草圖上比比劃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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